牛老头把山庄的大门给做上,再做几个木托车拉石头拉土,空间里收了这么多牛,不使用难道让它们闲着?必须加快速度把围墙给砌好。
四人把车赶出店铺,正欲驾车离去,只见从主街正南方走来一群手持砍刀棍棒的家丁大呼小叫地吵吵嚷嚷地往北走来。
“我靠!这都是周员外家的恶奴,要干啥?上次林大河就被这帮子龟孙子给打的…老大…那个…那个…嘿嘿!”陈二说着说着有点尴尬的抓抓头发。
周员外?还用想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来找她的。
安平?很好!跟踪她!深藏不露啊?我倒要看看你的狐狸尾巴几时露出来!
嘱咐陈二看好马车,林无双进入店铺把靠在吊锅边一个五尺长的铁棍拿在手上。
柳如花脸色有些不好,却手持一把菜刀紧跟林无双身后。
“如花,看好店铺,不用担心我。你且看看我如何收拾这帮狗子。”
牛春生也进入店铺里摸一把劈柴的斧子,一副随时硬拼的架势,只有陈二一手持马绳一手持驴绳一副看好戏样子。
牛老头也跑进院子里与秋草一起各拿砍刀与菜刀跑了出来,站在店铺门口看着情况发展,那帮人若真是来打砸店铺的,即便是拼死也要与他们打战。
林无双一眼就认出走在队伍之中有几人是庄子里的,她没有看到那个叫安平的人。
人群离林无双不足二十丈时,就听有人喊道:“林无双!前面那人就是林无双。”
“捉住他,给兄弟们报仇!”带头之人手持砍刀话声喊罢就举起刀向林无双奔来。
老爷可是说了,捉住林无双人人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林无双也不多言,单手提着铁棍提气向前奔去,几个瞬移,一铁棍把那领头叫嚣之人给撂倒,惨叫声引来一众街坊四邻。
红人馆内一个胖子带着两个小厮走出大门,女扮男装的胖子,不是方糖还能有谁?
昨日几个车夫淋了雨皆得了风寒,个个喷嚏连天鼻涕横流且头重脚轻,没法只得把马车赶往红人馆,寻到弟弟,找来医者给众车夫开了药,就宿在红人馆的后院里喝药养病,待热退了再赶往林家坳。
方糖耳尖地听到惨叫声,爱看热闹的她,自然是往叫声奔去。
只见人群里一灰衣少年手持一根铁棍,劈、砸、扫、捣、挑…又以棍撑地,来个三百六十度连环踢,借力打力,踢飞数人,一通打砸下来,街道上哀嚎一片,二十名家丁皆躺倒趴卧在地上。
“马上起来,给我滚!下次再来就不是今天这般伤尔等手足肢臂,而是要你们的狗命!”林无双站在躺卧横七竖八的人群中释放寒意。
“乖乖个隆地咚!我这这妹子也忒厉害了!”方糖正想开口喊林无双,又连忙捂住嘴巴,“不行,我要给她一个惊喜!等车夫好了,我把货物直接送她家去。”
方糖一番合计连忙躲进一家杂货铺里,街道上边边角角都站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这些恶奴,终于碰到硬茬,有人敢收拾了,打的好!”
众家丁连滚带爬,相互搀扶狼狈的往回走。
林无双不在停留,走到陈二身边接过马的缰绳,唤来牛老头和牛春生赶紧上车,鞭子一甩,驾车就走。
陈二赶着毛驴车紧跟其后,一刻钟后,就赶到林家坳,见到老族长与林长风诉说大强无碍,受些小伤,暂时在镇上医治,过几日再接回来,让二人转告自己父母及大强婶和二强叔不用担心。
让林长风招呼众人明日上工,并介绍牛老头给二人认识,并说让他来做山庄大门的。
餐棚边上都是木料,指给牛老头看,让他随便用,并交代老族长晚上带牛老头到他家吃饭。
林无双带陈二牛春生把马车驴赶进小荒山里,把大强带众人錾好石板装车,装满两车就又赶紧地拐回镇上,三人直把车从侧街赶进去,从西往东把石板给铺上。
铺好石板,把驴马都卸下拴进牲口棚里。
天渐渐黑了,林无双简单地吃了些饭,便走出店铺,众人也不敢问她,因为她身上散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