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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空都有些说不出话。



但是，方洛身上还有毒素没有清理，而且这里的位置，比刚刚更难清理。



“我早劝你放弃。”



树灵忽然又开口，一副如空不听好人言的模样：“现在知道做不到了？”



如空沉默片刻。



“我是不会前功尽弃的。”



一咬牙，继续。



“她竟然真的愿意？”树灵有些意外，表情也略微严肃起来。



按照这个进程发展，方洛身上的毒素，还真可能被吮吸干净。



但是树灵并不是那种，不择手段、赶尽杀绝的人。



她并没有阻止如空。



如果，方洛真的能够撑过去，她也就不再计较。



只要方洛滚远点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