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运送煤球、煤炉等取暖之物至辽东了......”
“细细算来,除汉中蝗灾一事、黄河改道一事未见王爷身影外。”
“余事或乃王爷所平,或背后多多少少存有王爷身影。”
“至于王爷于这一件件大事中所充当的角色......”
“自然是济世救民......”
思及至此。
朱宗廷不由得陷入更为长久的沉默之中。
曾困扰其整整一夜的困惑自此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则是身心的不断颤栗。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此事于咱们朱氏一族而言,倒也未必是件坏事。’
朱宗廷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昨夜朱怀民于那悠长走廊中所说出的每一句话。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
‘若真如我所想的那般。’
‘那么父亲与族人丢官一事,当真算不得祸事。’
‘若真如我所想的那般。’
‘朱家未来或许会从上谷朱家,摇身一变成为京师朱家啊。’
朱宗廷心中喃喃自语道。
与此同时,其愈发地难以控制自身情绪。
身躯上的颤栗,愈发地明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