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乐儒面上赔着笑,但心里已然开骂,你特么算什么基吧鸟玩意,不就是个市局副局吗?俩月前你特么还是个分局副职呢,凭什么冲老子大呼小叫?
“我不清楚啊,陆副局长,您先别着急,我问问是怎么回事。”
汪乐儒表现出来的态度虽然略显卑微,但言语中特意强调了一个副字,以期提醒面前这位,你不过是市局排名最靠后的副职,只比我汪乐儒高了半级。
陆凯达指了下办公桌上的电话,随即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意思很明显,老子就在这儿等你问个明白。
汪乐儒拨打了几个电话,装模作样问了一圈,随后走过来对陆凯达解释道:
“是抓了这么一个人,不过呢,这人涉嫌组织实施了一桩暴力敲诈勒索案件……”
接着又压低了声音,颇显神秘再道:“这案子是省厅聂副处长督办,市里的谷副室伥亲自下的命令。”
陆凯达回应了一声冷笑。
“谷超杰?他是兼任了正珐书纪呢,还是革了钟局的命?居然都能对你汪局下达命令了。”
上面的意思居然没能压倒这位陆副局长?这厮果然像传说中那样上面有人,而且相当强大。
汪乐儒不禁于暗中倒吸了口冷气。
玛德,麻烦了!
陆凯达一脸嘲讽站起身来,走到办公桌前,抓起来电话,拨了个号码,同时对汪乐儒道:
“你不把我当领导,没关系,但钟局的指示你不得不服从吧……”
说着,电话已经接通。
陆凯达告起了状:“钟局啊,我是陆凯达啊,汪乐儒昨晚上抓了我的人,我过来找他要人,他居然不鸟我……嗯,好,好,我这就让他过来听电话。”
随后,陆凯达将电话听筒对向了汪乐儒。
但见陆凯达并不像是玩假,汪乐儒诚惶诚恐连忙奔过去接住了听筒。
电话那头传来了钟局的声音:
“把人交给陆副局长,就这样。”
咔嚓。
不容汪乐儒解释一句,那边便挂上了电话。
陆凯达皮笑肉不笑看着汪乐儒,脸上那副表情,着实欠揍。
“怎么着,放人不放?”
汪乐儒的脸上重新堆起赔罪的笑容:“放,这就放……”
正要打电话下命令,却被陆凯达一把给摁住了。
“汪局啊,我的人也是人啊,受了这般委屈,你怎么着也得表示下歉意吧?我要求不高,你亲自带队,把昨晚参加行动的警员全部叫上,给我的人说一句对不起。”
汪乐儒瞬间变了脸色。
玛德,你姓陆的这要求也特么太过分了吧!
陆凯达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十足欠揍的表情。
“嗯?你的意思是需要我再给钟局打个电话告你一状?”
汪乐儒强压怒火,使出了吃奶的劲才在脸上挤出了一缕笑容。
“哪里,哪里,陆局您误会了,我这就叫上所有参与抓捕行动的警员,去给你的人赔礼道歉。”
……
没心没肺,活着不累。
黄大龙就在杨锐的隔壁,两间监押室中间只隔了一道铁栅栏。
不过,夏友禄过来时,这货正呼呼大睡,连霸哥抽了那狗曰一巴掌的精彩瞬间都没看到。
这也怪不得黄大龙。
这货在部队上落下了一个病根,听不得蚊子叫,否则就睡不着觉。
而鹏城,一年四季都断不了蚊子的祸害,除了一年当中最冷的那半个月。
而监押室,最不缺的就是臭虫和蚊子。爱阅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