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皇上身体不好,所以不能上朝了,也请各位大人回去。
表面上的功夫虽然做得细致,他朝堂中的那些人个个都是人精,岂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窍,等郭公公走了之后。
晁维笑着走了出来,摇头晃脑的说道:“皇后娘娘小产,皇上就罢朝了,看来这其中水深的很啊!”
“皇上爱皇后之心,若能成为爱天下万民之心,那必然是我朝之幸啊!”褚月影之父褚章也站了出来,一唱一和的说道。
一帮大臣们借着这个话题又讨论起来了,虽然他们都觉得皇上不该爱皇后至深,但是身为臣子,要有为人臣子的本分,自然也不敢在这件事情上多过置喙,免得走了某人的前车之鉴。
大家聊的正兴奋时,褚章一眼就看到了低着头匆匆往外走的苏佑仁,立刻装作刚看见他的模样叫住他。
“丞相大人,下官有一事不解!”
众目睽睽之下,苏佑仁也只能僵硬的转过身来,沧桑的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褚大人,你有话不妨直说。”
褚章满脸挑衅,不过说的话也没有多么的出格,只是故作深沉的问道:“下官通读史书,不知后人对赵合德,赵飞燕之流是如何评价?”
“那自然是祸国妖姬了,不过本丞相倒是有一番见解,说他们是祸国之基,无非是刘骜是自身就不坚定,为美人所惑,世人都骂飞燕,合德,其实祸国根本而在于皇帝。”苏佑仁不卑不亢的说道。
更何况他也不是傻子,提起飞燕合德之流,无非就是想比拟如今的苏婉婉。
褚章愣了一下:“是吗?不过这个世界上敢指责皇帝错处的人可不多,或许有时候还要付出血的代价吗?”
“此言差矣,如你所说无人敢指责,要言官何用?如今,天下之计,是要让天下万民安居乐业,这才是皇帝的职责所在!”苏佑仁句句不提当今皇上,也句句都在点当今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