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出去,恐怕我那皇叔也不会承认,更何况我也不可能现在再赶回去,只能让我母后小心提防了。”
萧也的面上露出些许无奈来。
林砚眼睛落在那张纸上,眨巴眨巴,随后笑到:“我其实真没想到是,他我甚至曾经想过这件事情是不是丞相做的,可是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我却觉得这简直让人毛骨悚然,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对待他可不薄啊。”
不薄有什么用,总有人有向上爬的野心,所以说他没有才能。
萧也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早在北漠王朝到我们这里求和亲的时候,他就已经和尉迟玺搭上线了。我当初也是不可置信。我这位王叔,看起来闲云散鹤和朝堂上的人没有任何瓜葛如何会做出这种事情?”
“但是人嘛就是不可理喻,往往越是不合理,其实越是恰当的。”
两人自是一番唏嘘,感叹林砚按照萧也的嘱咐及时让人送回书信,叮嘱太后对燕王多加小心。
可是谁也不知道这封信还没送回到宫里去就被人拦截了。
那信端端正正的摆在迟赤木的桌子上:“我原先还觉得这皇帝实在是崩溃无能,如今看一看其实倒是我小瞧他了,还算是有几分本事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笑着摇头:“看样子这个燕王也并不是全然相信我的嘛,许多事情还是自己做主,我以为他是个蠢到家的,没想到竟然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
他身边的谋士并不言语,只过了许久之后方才说道:“殿下如今这皇帝不在宫中,咱们要不要派出人手将他给……”
“将他给杀了?暂时自然是不行的。”
他还在等时机,如今要是杀了这皇帝的话,功劳算不到他的头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