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葡萄架,葡萄架下面有石桌石凳。
姜栖白脚步虚浮,下台阶时差点一脚踩空摔下去,被薛疑眼疾手快的扶住。
最后还是薛疑扶着姜栖。
姜栖白和薛疑在石凳上,抬头看着头顶清冷的月亮。
在姜栖白眼里,头顶的月亮有两个来回晃动,他想看清楚,偏偏无法看清。
看不清姜栖白便不看了,扭头看向薛疑,“薛公子。”
薛疑闻声看过来,“陆公子?”
姜栖白眼里带着醉态,“我最近为一件事纠结。”
薛疑追问:“什么事?说来听听。”
姜栖白想了想道:“我原本想做生意,生意种类繁多,想我以前就是做这些的,大部分时间都铺在上面,想我也是重生一次的人,为什么不活的舒坦点?开个雅致点茶楼,或者雅致的庄子,但是这些对我来说又没什么挑战。”
薛疑静静的听着,对于姜栖白的身份,他调查过,姜栖白所说并不符合。
姜栖白断断续续又说来一些以前的事。
薛疑听着眼里扇过疑惑。
薛疑发现喝醉的姜栖白话比平常多一些,说些他从不知道的事。
次日,姜栖白醒来时,看着浅色的床幔,愣了好一会,昨晚他是怎么回来的?
他这是喝断片了?
昨晚喝的就并不多,以前应酬时,喝过比这个还多,也没醉到断片的地步。
他怀疑是酒的问题,后劲有些大。
早知道应该问问谢璟这酒如何?
也不知道昨晚他有没有失态?
姜栖白原本想找薛疑试探几句,结果连着好几天没看见人。
婚期将近,薛疑这几日忙的不可开交。
等姜栖白看见薛疑时,是顾长遇和谢素素成亲当天。
婚期前一天,姜幼宁拿着准备好的绒花簪子去了净幽院。
老夫人正在看书,一点也没有出嫁前的紧张。
其实,老夫人就是太紧张了,所以才看书让自己平静下来。
“娘。”姜幼宁迈着欢快的步子走过去。
老夫人闻声抬起头,看见姜幼宁,她笑着道:“你来了。”
姜幼宁把手里精致的礼盒递到老夫人面前,“娘,这是我亲手做的绒花簪子,成亲的时候佩戴最为合适。”
老夫人闻言眼里满是好奇,“难为你这么有心,我看看。”
姜幼宁笑着把礼盒又往前送了送。
老夫人平日打扮清雅素净,还明日听说过绒花簪子。
她接过姜幼宁手里精致的礼盒,缓缓打开后,也看见里面的绒花簪子,是精巧的牡丹以及山茶花。
她小心翼翼的拿起牡丹举到眼前仔细打量着。
大红色的牡丹,姜幼宁不是第一次做,不过这次做的是三朵牡丹,一大一小,其中还有一只含苞欲放。
用的丝线是最好的,所以花瓣的光泽度更凸现一些,也更逼真一些。
老夫人看完后,不由得啧啧称奇,“这花可真好看,比绢花细致更逼真。”
姜幼宁笑着道:“娘喜欢就好。”
老夫人忙道:“喜欢,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绒花簪子。”
老夫人说着抬起头望向姜幼宁,眼里满是惊讶:“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很厉害。”
老夫人听顾长遇提起过在扬州发生的事,也听顾长遇夸儿媳很聪慧,说儿子有福气,娶了这么乖巧又聪慧的媳妇。
夸完儿媳妇又夸她,说他也很有福气,能娶到她这么温柔又能干的媳妇。
说他变得油嘴滑舌,还不信?
当初顾长遇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