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之臣摇头,“就是感觉她有点像绵绵。”
“确实有点像。”耿莺不可置否。
耿莺抿了口奶茶,意有所指地说,“既然重新有了喜欢的人,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没有女人喜欢自己的男人心里装着别人。”
说完这话后。
耿莺的脑海里不由浮现出江林说的话。
——我不在意你心里爱着谁,你可以继续想着他念着他,我不会在意的。
不在意个屁。
男人茶起来,女人都得自愧不如。
唐之臣吸溜了一下奶茶,“早在她和翟毅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放下了,我只是恨那个王八蛋得到了她,却没珍惜她,害得她——”<a hr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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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www.</a> 因为上学不同校的原因,一年里,唐之臣见绵绵的次数并不多。
喜欢其实谈不上很浓烈。
长久不见时,他甚至很少会想到对方。
其实唐之臣在得知绵绵和翟毅在一起后,就差不多快要放下对绵绵的喜欢了。
偏偏在他还没彻底放下的时候,绵绵出了事。
他的喜欢也跟着定格在绵绵的那一年。
可其实,不看照片,唐之臣很多时候,不太想得起绵绵的样子了。
因为刚出大山,他性格比较腼腆内向。
面对喜欢的女孩子根本不敢大胆去看,都是偷偷看,看的多半侧颜,以至于绵绵的模样,他得靠看大家的合照才能记住。
如果不是许简一忽然跟唐之臣说起绵绵不是自杀的事情,唐之臣已经快两年没想起过绵绵了。
一个为情自杀的人,他既痛心她的离逝,又为她轻生的行为感到气愤。
恨她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耿莺抬手握了握唐之臣的肩头,什么都没说。
如果对方活着,其实时间久了,就自然而然就放下了。
可对方生命定格在你喜欢他的时候,偶尔想起时,情感仍旧如烈酒一般浓烈。
抬眸间,耿莺看到甜品店的玻璃窗外,站着个人影。
那人穿着穿着黑色的大衣,脖子上挂着条绿色的围巾,手里捧着一束鲜花,正隔着玻璃窗,情绪不明地看着她和唐之臣。
见男人跟抓到她出轨似的神情。
耿莺忍不住笑了。
“走了,账你结一下。”
耿莺跟唐之臣道了句,便起身朝门口走去。
“哦。”
唐之臣扭头。
就看到耿莺拉着男人的围巾,跟牵狗似的,将对方领走了。
唐之臣认出那是江林后,忍不住同情起他。
他这位堂姐,出了名的暴力,男人在她跟前,是没有男权的。
看她跟牵狗似的动作,唐之臣就知道,江林没少被耿莺暴力。
店里。
苏沐颜和庄天祺的棋局落下帷幕,庄天祺得意的说着,“颜颜,你输了。”
苏沐颜满眼笑意地看着庄天祺,“你太厉害了,我下不过你。”
听到两人对话的唐之臣回眸朝两人看了过去。
他定定地看了苏沐颜两眼,尔后起身去结账,“多少钱?”
苏沐颜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