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虽然没落下,但耿莺那张嘴可不是吃素的。
她冷嘲热讽他,“一边和别的女人谈情说爱,一边说想我,江林,我要不要给你颁个海王奖?”
江林解释,“没有别人,照片上的人是我表妹,那是故意发来刺激你的。”
完了,他又抱怨她,“耿莺,你真狠心,说拉黑就拉黑。”
耿莺,“……”
江林用力地抱紧耿莺,闻着她身上好闻的玫瑰花香,这阵子的空落感,忽然被充实了一般,“孩子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这个事情是我不对,我不该在你没有准备要孩子的时候,强求你要孩子。”
“耿莺,我们继续和之前那样,只谈性不谈情。”
如果动心是她推开他的理由,他宁愿一直和她保持之前的关系。
是不是只是性伴侣关系,她才会觉得不坦诚也不会愧对于他?
既是如此,那就继续保持性伴侣的关系。
无论是情侣还是夫妻,都不过是一张纸和一个口头上的事情。
只要她只跟他一个人好。
无所谓是什么关系。
明知他是个狡猾且贪心的人,耿莺又怎么可能跟他回到最初,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她没有勇气跟他坦白过去,却也不想将来他怨她嫌她,所以趁此断了是最好的。
“可我睡腻你了,想换个口味。”
话音刚落,肩颈忽然一阵剧痛传来,耿莺猛地倒吸了一口气。
“江林!你他妈是狗啊。”
他竟然咬她。
耿莺气炸了。
江林松开她。
看着她肩颈上一排整整齐齐的牙印,江林有点心疼。
但她太气人了,欠收拾。
不咬她一口,她就不长记性。
江林用手抚了抚耿莺被自己咬出牙印的地方,干净斯文的面孔染上了几分狠,
“想找其他男人,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就只能跟我捆死,我不死,其他男人别想碰你一根汗毛。”
耿莺,“……”
果然。
他之前都是在装的。
什么斯文俊逸的世家君子哥,要她看,特么就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早知道当初招惹上他会甩不掉,她就该换个外国男人。
虽然国外的男人并不在她的审美里,但至少对方不会追到国内来嚷嚷着自己是第一次,要她负责。
更不会像现在这般,黏着她,甩都甩不掉。
江林埋头亲吻耿莺的脖颈,“耿莺,做人要从一而终,是你先来招惹我,你得负责到底啊。”这种打不走,骂不跑的人,耿莺着实是拿他很没办法。
耿莺偏头躲开他作乱的唇,轻叹了一口气,“江林,你不累吗?”
江林这样,倒是让耿莺不知拿他如何是好。
她甚至都不知自己到底哪里让他如此着迷,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放低底线,黏上来。
累吗?
自然是累过的。
尤其是得不到回应的时候。
但过后想想,她本来就是不婚主义者,是他打着只睡不谈情的幌子,妄图近水楼台先得月,想要谋取她的心,是他一厢情愿,她不回应他又有什么错呢。
何况,他还图谋成功了。
她动心了,就是他坚持的成果。
江林现在的心情就跟要升职加薪,不舍得辞职是一个道理。
他好不容易才捂热耿莺的心,他又怎么甘愿就此放弃。
“耿莺,我不知道自己会纠缠你多久,但在我没有彻底死心之前,你就得跟我耗下去。虽然这场游戏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