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夜总会,不想开了?”
乔默默立马噤声,她想起来她爸上次打电话特地嘱咐的话,不许她管江笛和纪砚之间的破事。
毕竟上一次威尼斯停业整顿一个礼拜,就是出自纪砚的手笔。
乔默默想到这里,瞬间怂了。
她戳了戳江笛的胳膊,小声嘀咕道:“要不你先跟他回去?免得他又犯贱把这夜总会给举报了,到时候我爸能骂我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
江笛看了眼已经瘫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K神,指望他支棱起来和纪砚拉扯一下肯定是没戏了。
她对上纪砚的目光,叹了口气,说道:“走吧,我跟你回家。”
于是,何维打头,再次拨开拥挤的人群,领着二人上了车。
江笛沉默地坐在后座,垂着眸子一言不发。
纪砚用余光瞟了她几眼,轻咳一声说道:“我不是要掌控你的社交,你去做美甲,逛商场,都可以。钱不够就刷我的卡。”
他伸手,撩起江笛的一缕黑发,沉声说道:“只是不要再来这种地方。”
此刻的江笛被晚风一吹,醉意早就不剩一点了。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们离婚吧,明天我去民政局门口等你。”
纪砚瞳孔微缩,一阵风吹来,将他指尖的黑发吹走。发丝拂过手心,在皮肤上留下无处可挠的痒感。
“回家再说。”纪砚攥紧了拳头,看向车窗外不停倒退的街景。
何维紧张地看向后视镜里的二人,心里担忧但又不知道能做些什么。
终于,车内安静又诡异的氛围,维持了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到达了衡天御宅。
何维看见江笛一脸冷漠地走进家门口,不由得在心里为自己的老板捏了把汗。
……
江笛坐在卧室的床边,等待纪砚洗完澡后出来。
她原本想组织一下语言,等会有理有据地告诉纪砚,自己真的不想再维持这段没有意义的婚姻。
但是转念一想,纪砚说不定比自己还想尽早离婚,毕竟在外面还有个科技脸女明星等着她。
就算不是苏丽娜,也还有他母亲给他安排的什么林氏集团千金。
总之,纪太太这个位置,适合很多人,但就是不适合她江笛。
眼下江氏集团已经拿到了智趣的代理权,明天她就去江家拿走母亲的所有遗物。
而今天晚上,是时候和纪砚一刀两断了。
又过了一会儿,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沉重的脚步声缓缓逼近。
纪砚推开卧室房门,单手用浴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
“现在我们可以聊聊离婚的事了吗?”江笛眼神疲惫,嘴角苦涩地扯了扯。
而纪砚好像没听见一样,拿起一个吹风机,朝头顶扫着。
“纪砚?”吹风机的声响太大,淹没了江笛的声音。
无奈,她只好等他把头发吹干,再继续跟他谈。
就这样又坐了十分钟,终于房间里回归宁静。
女人的声音异常坚定:“明天你如果不忙的话,就……”
“我很忙,要给百来号村民安排工作。”还没等江笛说完话,纪砚就打断了她。
“你抽出十分钟就行。”江笛急切地继续说道,“我们没有婚内财产纠纷,也不用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只需要签个字就行了。”
“是吗?”纪砚刚洗完的头发,柔顺地贴在额前,他走到江笛跟前,将她推倒在床上。
“那现在造个孩子,你是不是就舍不得离婚了?嗯?”
纪砚紧紧扣住江笛的手腕,眼里充满了欲望的火焰,他粗暴地扯开女人的衣领,贪婪地掠夺着……
“疼,你放开我!”江笛在他身下怒吼道。
可纪砚却置若罔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