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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神蹲下身子，把那些纸屑捡了出来。



还好没有被撕得太过破碎，K神没用多长时间，就把它拼好了。



他抬手摩挲着下巴，蹙紧眉头盯着桌上这张拼好的杂志内页。



纪砚破损的五官，出现在他的眼前。



不难看出，这是纪砚最近接受采访的报道，刊登在了顾天齐最喜欢的杂志上面。



“为什么他会把纪砚这页撕下来？”



K神想到之前顾天齐跟自己提起过，他不太待见纪砚。K神当时只以为哥哥和自己一样，仅仅是看不惯纪砚故作高冷的性格，但现在看来，他们二人之间，应该是发生过什么事情，才让顾天齐这么讨厌纪砚。



出于职业本能，K神将拼好的碎片拍了一张照后，又全部打乱扔进了垃圾桶里。



K神随后准备再翻找一下顾天齐的办公桌，看能不能再找到点蛛丝马迹，推理一下他和纪砚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正要拉开抽屉的时候，办公室的门却被推开了。



“天洛？”



K神闻声抬头看去，是和他们从小到大一起玩的李医生。



“你在天奇的办公室干嘛呢？”李医生抱着几份文件走过来，询问道。



K神反射性地摸了摸后脑勺，答道：“哦，我帮我哥放个东西。”



“好吧。”李医生将手里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随后说道，“一起走吧，你哥不喜欢别人在他办公室里久待。”



“好。”K神跟李医生一起，走出副院长办公室。



他的眼神时不时地瞟着李医生，按理说，小李从毕业就一直跟着顾天齐，应该很了解他，说不定小李会知道点什么。



K神犹豫再三，还是准备试探性地问问李医生。



“小李，我哥最近都在干嘛呢？”



“还能干嘛？每天就做些研究，看一些国外新研发的技术，稍微不那么不枯燥的，就是和嫂子出去约会了。”李医生的白大褂上没有一点污渍，和他的人品一样纯洁。



K神觉得，按照他这些年来对小李的了解，他肯定不会骗人，于是干脆再问得大胆一点。



“我哥老是这么一头扎进学术里，性格难免有些孤僻，和人不好相处。他在外面有没有什么，关系特别不好的人？”



李医生眼皮轻掀，略微回想了一下，答道：“没有，顾副院长虽然为人严谨，但从不为难别人，只是对自己要求高而已。”



K神并不认同李医生说的这句话，以前顾天齐给自己辅导功课的时候，可是把他往死里为难。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逼着自己学完初中二年级的课程。要是一道题教几遍都不会的话，顾天齐还会拿他准备好的小皮鞭，狠狠抽K神的手心。



一想到当初被顾天齐支配的恐惧，K神就不由得浑身一激灵。



他的眼前浮现刚才被撕碎杂志，以及纪砚破碎的五官。



不管怎么说，心里还是很好奇。K神索性开门见山问道：“小李，我哥和冠世集团的纪砚认识吗？”



小李突然顿住脚步，神情有些错愕地看着K神：“天洛，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就是随便提一嘴。”



小李的喉结滚了滚，艰难地咽下口水，说道：“他们……不、不认识。”



K神察觉到了小李的不对劲，又接着问道：“既然不认识，为什么纪砚多次找我哥，他都避而不见？”



“我、我怎么知道！”小李原本白皙的脸，登时憋得有些涨红。



他将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兜里，表情不自然地朝K神说道：“天洛，我还有事，要先回科室了。”



说完，李医生就快步离开了。



K神看着他的背影，不觉皱紧了眉头。



小李不擅长说话，所以刚才那几句辩解伪装，实在是过分明显了。



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小李都帮着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