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我能理解的。”衡月叹道。
文妃就是因为衡月已经明摆着和皇后不对付了才敢来寻她说这些,这会儿发泄一些,终于觉得舒坦些。
她又喝了一杯茶,才问衡月:“赵妃来找你做什么?”
“她问我要了两件二皇子的小衣服,说拿回去枕在三皇子枕头下面。”衡月颇有些无奈。
文妃啧了一声:“三皇子实在是,太容予生病了,也难怪她着急。”
衡月点头:“听说最近又病一场?”
“就没好过吧?起初看着还是个健康的皇子,如今却整日里越发不好了。”文妃叹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衡月心中一动,忽然想起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