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他挪了挪屁股前往省工业厅的第一刀,就是先斩庐州钢铁厂。
当地自然村、建制村通过合股经营,每年分红也有一些,能不能收入看涨,那就要看营销能力。
三年前的债转股被他“翻旧账”,选举前后就各种“锦衣卫”出没,省里只要是工业会议,他就对庐州钢铁厂指指点点,包括庐州钢铁厂曾经的老领导,以及庐州市政府。
“沙食系”的成本控制十分精确,内河航运的运输里程锚定在三百公里到五百公里这个范围,距离沙城五百公里以上,并且内河航运条件又相对不发达,那就要考虑另外的备份供应商。
把庐州钢铁厂摆上“菜单”的人,就是贺成都本人,他在工业厅其实也没资格对庐州钢铁厂做点儿什么,他只是直接炸了庐州钢铁厂。
“……”
贺成都的狗叫权,跟山头无关,跟派系无关,跟家庭也无关,纯粹是经济面的硬实力。
而期间的公关成本,说得难听点,但凡有本事的农村企业家,都不愿意搞这一套,这也是为什么冀北省的优秀农贸商或者个体户,都是尽可能自己开大车南下,通常就是直奔长三角,京城都不愿意去。
再次就是“清汤大老爷”为了取信于当地,专门充当了一回“黑中介”,把老表们哄进了姑苏的工厂。
除了这两个硬菜,还有一摞当年“秋收起义”地区的钢厂,规模都不小。
提到了沈锦蛮,众人脸色多少有些尴尬,尤其是做妇幼儿童工作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因为在大基建项目上,不管是产品质量还是产能,都没有达到“华东六省一市和中原省”的项目钢材标准。
所以四月八号的时候,淮西省的省府大院就又开了一次工业发展会议,是个务虚会,但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条条块块的东西,几十双眼睛,都想要从贺成都身上看出某个人的电话号码来。
他是又当爹又当妈,还要跟当地官僚称兄道弟,一路喝“四特酒”喝回建康,这才摆平了在江右省的“姑苏工业园”框架,就这……还他妈是个毛坯房。
反正他已经给涂中市留下了“猫猫茶”,这偌大的茶饮料基地,够涂中市未来二十年政府领导班子慢慢吃的。
事实就是江右省缺少“枕头风”,真要搞突破,何不让姑孰市政府邀请沈锦蛮女士去视察一下本市的福利院?
她可是捐了不少钱的。
但这也让江右省跟刘谌之间,建立了相当不错的关系,有组织情谊,当然也有私人关系。
这里面有一系列的故事发展。
政府中的公务员当然也是高收入人群,但以普通农村经济作物品牌,想要打通政府采购链路,那真的就是需要“上面有人”。
这些也是供应链体系发展的一个缩影,只不过和农副产品、经济作物不同,放在黑色金属上面,规模更加宏大、浩大一些。
而且淮西省的山区,也有“张环的爸爸希望小学”以及“张珮的爸爸希望小学”,好几座呢。
贺成都有张浩南的私人联系方式,这事儿在淮西省知道的人不多,但不多就说明还是有人知道他有。
但怎么营销,都不如“沙食系”的规模扩张来的直接,因为最接近这些经济作物产出的高收入人群,就是“沙食系”员工本身。
他就像是完成了级别跃迁的有文化魏刚,拼搏性差了点儿,但运气真不错,决心和能力也算过硬。
原则和良心尚在的那一批人,认为自己还能抗一抗,还有路子可以混口饭吃,于是作出了“跳船让位”的行为,这不但不是愚昧,反而是一种优秀的品质。
但贺成都也是放开了讲,不怕什么丢人的。
超级企业很少有独家供应商的原因,除了产能稳定问题,供货稳定问题,也有成本控制的实际需要。
贺成都的出现,省外或许没啥感觉,但在小小的圈子里,是很有冲击力的。
运铁矿砂、废钢,和运成品钢不是一回事。
放很多人眼中看来,这是一种愚昧;但要根据三年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