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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80 满月酒,二十一连跳
资方玩不转要跳楼了,债主去砍死资方全家,那是法院的事情,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企业可以另外有人接管,收购并购入股……随意。



此时的情况,无非就是新入场的资方扮演了以前顶流二代的角色。



虽然不声不响,但实际上张浩南手头掌握着全国最大的白糖加工厂,其中有以“姑苏工业园”形式存在的,也有“大桥食品”,也有“农村供销合作社”的村办厂形式。



所以张老板要是吹牛逼说自己是“糖王”,不是不可以。



而且帮张老板吹这个“糖王”含金量的不会是具体的某个独立董事或者投资机构,而是羊城国资公司,岭南省投资公司,雷州国资公司,姑苏国资……



张老板提供的是平台、渠道以及销售市场,地方政府正经来说就只需要考虑好基层的分配问题。



基于这个基本事实,那么就这个行当而言,“地头蛇”闹得越凶,也就只反映一个现状:分配出了问题。



整个斗争非常复杂,涉及到了跨国公司和跨国公司,中央财政和地方财政,地头蛇和过江龙,地方产业资本和全国产业资本,企业资方和劳动者方,地方渠道商和国际渠道商……



这些全部加起来之外,还有国际政治上的博弈,但这些都是额外加入的,算是误打误撞凑到了一块儿。



也正因为复杂性前所未有,重要性又极其的高,所以才有了三家公司的代表,像跟屁虫一样,从京城一路追到冰城。



除了利益上的分配,比如国开行在拉丁美洲地区的事业部建立,比如通过“布雷西亚糖”的国际贸易介入当地国的基本建设融资,这些就不仅仅是经济账,还有部委层面上的组织扩张。



最好的结果,投降输一半,保留一定的股份,有个百分之一点几就行;普通的结果,不亏不赚,拿钱走人;差一点的结果,自己玩“空中飞人”,跑大一点儿的城市,比如羊城;最差的结果,就是土生土长的地头蛇,被另外一帮土生土长的债主杀全家。



当然这些都是聪明的。



还有不聪明的,那就比较直接了。



比如说把“蔗农”的钱直接卷走……



所以在三家公司代表抵达冰城的时候,岭南省也调了武警去岭西。



以防万一。



消息嘛,一点点扩散,一点点流传。



张浩南请冯君几个在冰城吃烧烤的时候,雷州市政府也迎来了一大批访客,都是希望“二周”帮忙说个人情的。



周处机在办公室中吞云吐雾,他有点儿惆怅,因为今天来的这帮人,全都姿态摆得前所未有的低。



都来头不小,不是平叛过的将门之后,就是南下支援建设过的功勋子弟,哪个都比他这土鳖强。



放以前他去岭西省串门,别人根本不带搭理他的。



而这些人在走私案爆发之前,雷州所有度假酒店,都是他们的自留地,清一色不是香江老板就是东南亚华侨。



现在……



嘭!!



一声巨响。



“罗老板跳楼啦——”



有个岭西省的糖业贸易商,就是专门做收料加工的,现在订单死了不说,还有一大堆外部毁单,“布雷西亚糖”的消息冲击力一般,但国际糖价走高自己卖不出货,这就是个大雷!



有些专门玩“空手套白狼”的,通常都是玩大资金高周转,所以在民间的高利贷多得要死。



隐形的杠杆高得逆天,但有些玩资本化运作的,去宝安甚至松江上市,轻松就能继续玩下去。



这些都是跟地方实力二代合伙的,要不就是白手套。



而抗不下去的,往往就是靠大胆闯出一片天的土老板。



先死的就是这批人。



然后先死带动后死,因为这是个连锁反应,有些高利贷,就是二代们在地下的“影子银行”。



连夜就去陈家请陈家的女婿张浩东先生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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