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吗?。
张阿元眉毛一竖,冲着北堂杰的脑袋又是一巴掌道:住嘴。
仿佛印证了猴老头的话,半月以来,整个心剑山果真是‘鸡飞狗跳’了起来。
自从莲青回来以后,东清风就将自己所有的文房四宝藏在了床下,用被褥里三层外三层裹得严严实实,生怕被莲青翻出来祸害。
李怀空也再没睡过一个懒觉,每日天还没亮,就要被喊醒。
而最惨的要数张阿元和北堂杰,从最开始的负重倒立行走,抱石深蹲,再到后来的水下憋气,冰雪中赤着身子熬炼体魄,直将二人折腾个半死。
对于折腾安逸惯了的师兄弟们一事,莲青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与兴趣。
午饭时分,心剑山厨房。
饭桌是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桌,周围摆着四张长凳。
李怀空与东清风各占一张,张阿元与北堂杰同坐一张,莲青则是自己大大咧咧的坐在最后一张长凳上。
看着不愿与自己同坐的北堂杰,莲青不动声色的端起饭碗,凑了过去,挤在了张阿元与北堂杰的长凳上。
张阿元看着北堂杰不悦道:哎呦,小师弟,你挤死我了。
望着占了大半个长凳,依然不停往里挪屁股的莲青,北堂杰哭丧着脸,说不出话来,只能求救的望向大师兄李怀空。
望着你挤我我挤你,吵吵闹闹的师弟师妹,李怀空心头一暖,总算是全了,越来越热闹了。
咳臊一声,李怀空温声道:都静一静。
莲青眉头一皱,站起身,一把勒住李怀空脖子道:怎么,大师兄,看不惯我?。
说着,胳臂渐渐用力,李怀空一口饭没咽下去,差点呛翻过去,赶忙低声下气道:看得惯,看得惯,有正事,快好好坐下听我说。
莲青见李怀空神态不似作假,心满意足的捧着饭碗坐回了自己的长凳。
李怀空顺了顺气,看着东清风道:二师弟,小师弟马上要进行八进四的最终比试了,我想着,是不是让他进藏经洞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