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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的这些,我不知道。”
瑞克又开始痛苦了,这表明他正在反抗真视之眼的强迫效果,但显然无济于事,“那人只会把情报传递给泰拉舒尔大人,然后再由他安排人手伏击目标。”
“你们给那人许下什么好处,竟然让如此地位之人背叛了帝诺斯、甚至背叛了自己的种族?”
“我不知道,泰拉舒尔大人对他保密很严,我只有些模糊的了解。据说他曾经是——”
“‘他’?”
弥塞拉追问:“是男性吗?”
“不,这只是我习惯性的说法,我并不知道他的性别,没人知道。”
“明白了,继续你刚才没说完的话。”
“好吧,我不想说了,但是,好吧。”
瑞克喘着气说:“我只有这些模糊的了解:他曾经是一名极其坚定的光明信徒,工作也非常出色,只是他似乎经历了一些事情,一些对他来说不太好、不太能接受的事。从那以后他的信仰就崩塌了,他不再相信自己以前相信的一切,也不再觉得人类真的比我们安图坎人更适合统治——”
弥塞拉倒抽一口冷气,然后下意识捂住嘴巴。
康格里夫、黑庭大法官等人疑惑地看着她,他们发现她此时的样子用‘面无人色’来形容丝毫不过分。而她的目光——尽管她立刻把目光收回到犯人身上,但在场之人清楚地看到,她之前死盯着的、正是坐在旁观席的罗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