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先生,有束脩和饭费,
铺子也没开门,这个月就在先生家里寄宿吧,娘就不回去了,要听先生的话,好好读书。”
她慈爱地摸了摸儿子的头,没发现旁边的人已经气红了眼,只见他冲过来,直接抓向了布包。
白山早防着了,因为站得近,直接将布包塞进了怀里,喜子舅一看扑了空,顿时破口大骂,
“你是什么东西?敢来我家撒野?妹子,这个钱你真敢给外人?天天喊穷,原来还藏了私房,还不给我要过来?真是伤风败俗!”
看到他急赤白脸的样子,桂嫂直接懵了,喜子暗暗撇了下嘴,推了下白山,让他将钱收好,自己力弱、娘心软,要想保住这最后的财产,还得靠叔叔。
“私房?哥,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是我的钱,辛苦给儿子挣得束脩,什么叫给了外人?给你的还不够吗?除了这些,都拿去给你盖屋了,我还用得找喊穷?早就穷的不名一文了。”
她一下气炸了,虽然心软,可并不不笨啊,到底在生意场干了大半年,眉高眼低还是看得明白,这是想榨干了她啊。
桂嫂的心一下子就凉了,爹娘的死,是她心里一根刺,就想着对哥嫂好点,也能宽慰他们在天之灵,没想到,这一斗恩、十斗仇真在自己身上应验了,
气得她直接跑回了屋子,没一会,就挽了一个包袱卷,拉着喜子就往外走,老娘不干啦!
“哎,哎,桂花,你怎么走了?这泥还没和完呢,哎哟,我的钱啊,留下钱再走!”
喜子一听,反手就拽住了娘,撒开腿往驴车跑去,万一被人留下,娘再心软可咋整?请下载小说app爱阅app阅读最新内容
白山先一步到了驴车前,看着娘俩上了车,便拍了拍小黑的屁股,一溜烟的就跑了,喜子舅舅气急败坏地追着,可他哪里跑得过四条腿啊。
“娘,你看清楚了吗?舅舅只想要钱,还有,舅娘、表哥他们都歇着,那么重的活就让你一个人干,他们太坏了。”
桂嫂抱住儿子,什么话都没说,心里刀绞一般难过,小时候,哥哥常常带她去割草,有时候还会找些野果子给她,是多么好的哥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