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疼爱的小四,看着娘子给她盖被,
“明天开始收菜吧,那几块黍米也该收了,等它们全部入仓,就该犁地种麦了,去年的没结好,今年肯定丰收,”
“他爹,回村那几个说了,现在世道是真乱,路上总有抢人的,咱们还往淇县送货吗?可要是不送,那几个孩子就没营生了。”
这个问题二柱也考虑了很久,自从云苓他们去了京城,家里没有男丁,几乎都是他去送货,路上见到的状况更多,怕吓到娘子,他从来不说。
“要不,淇水的铺子就关了吧,以前薛县令还护着他们,现在换成了齐家小子,我听阿贵说,他娘每次去,都不想好好给钱,”
提起齐娘子,吴氏一脸的鄙视,儿子当官后,还回来耀武扬威的走了一圈,自己不乐意搭理,不就是个七品官么?自己女婿那可是侯爷!只是闺女不让往外说。
“关门就关门吧,你问问他们,要是愿意来家住,不拘做点什么都好,反正有饭吃,若是习惯住在县里,给他们按月发钱,再送些粮食去,院里又有菜,关起门来过日子,也挺好。”
二柱也是这个意思,这次,他没有带货,专门去了一趟淇县,
刚到大门口,就看到财叔急匆匆的出来了,一见他的驴车,就像见到了就像见到了救星一般,
“老太爷,真是太好了,阿贵这孩子有救了!”
这一通没头没脑的,二柱不明白,
“阿贵怎么了?病了么,”
“咱们回去说,我这正要托人给您送信呢,唉,主子离得远,也不好打扰她,”
卸了门槛,车子刚赶进去,他就迫不及待地关了大门,
“阿贵被抓了,已经下狱三天了,一面都见不上,还是当年跟着主子上京的捕快说,要整咱们的是县太爷呀!”
二柱一听,脑袋一下子大了,真是怕啥来啥,
“罪名呢?阿贵一个小孩子,就是卖个货,为啥被抓?”
“县令老娘又去店里白拿,阿贵不给,就说咱们的糖有毒,他家下人吃了拉肚子,还,还诬陷阿贵故意投毒。”
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当年,女儿就曾经被人诬陷,可叹她机智,硬是查出了破绽,还自己一个清白,
现在怎么办?二柱老实巴交一个人,也斗不过狗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