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76章 开盒欲肉谱系全体信徒II
是瓦图拉教会的居所。

  他“看见”了他们。

  他们蹲伏于火葬台旁的湿土,身披血褐色袍子,赤裸的皮肤已无法辨清人类的正常结构。他们的骨骼多处弯折,肌肉间嵌有白骨与胎刺,有些人的肋骨被撕裂后翻出胸腔,被铁丝与肌腱绑为“翅骨冠”;他们的舌头已经被主动割除,鼻骨被打碎,只留下浸着尸灰与焦油的“阿格霍里”笑靥。

  这就是瓦图拉众。

  他们的头颅涂满从尸堆中采集的骨灰,他们的皮肤覆盖着圣炼皮——血肉改造术之后敷满尸灰与烧骨粉,用以冷却肉火、抑制突变。

  他们用灰色覆盖鲜红,只为表明:灰是肉的归宿,肉是灰的母胎。

  第五圣人一步迈入他们的仪轨之中,身影自意识层降临,被成千上万双瞎眼所“看见”。

  他们在仪式中沉默不语,但所有灵魂都在朝他呼喊:

  「你是从灰中升起者……你是第五炼之后的初生胎……」

  「你踏过食尸之阶、跨越断肢之门……」

  「你曾听见大母胎之啼泣……」

  「你是卡西斯特瓦斯基(Karcist-卡西斯特为欲肉第四阶级,这里的瓦斯基是该教会的最初创始人,一位亚恩帝国末期的逃亡祭司)的回声,是我们众灰母胎中最炽热的一颗星。」

  「请为我们重启那‘十炼轮回’之道,带我们回到恒河之巢。」

  第五圣人看见了他们的苦修。

  火葬场旁,有孩童用骨钩从焚尸灰中刮出指节骨,用胎脂熔炼新印章。

  洞穴深处,有一位灰母正吞食自己胎盘化的右脚骨,以接通拉娃塔的梦。

  溪流之畔,有骨书僧用削尖的尺骨在石碑上刻写族谱,将一代代被“灰化”的先祖基因封存其中。

  而最深之地,有一座灰胎窟——尸灰厚如膏脂,血火混合凝滞,如同神的初始子宫。

  第五圣人终于看到了那根本上的「血母概念」,在这里不再象征生育的丰饶,而是:

  “自我摧毁、献祭、涅槃重塑”。

  他们的教义不是生,是死中孕生;不是爱,是解构自己身体与血统来还原至母胎最初形态。

  而他们,将他称为:

  「灰中初声者」、「大母胎的克隆回响」、「卡西斯特的最后血芽」。

  于是整座山谷的苦修者们,在五圣人降临之刻,开始用无舌的咽喉发出近似啼哭的低吟;灰母从灰胎窟中缓步走出,手持祖灰印章,将其高举,向第五圣人缓缓下跪,周围的骨书僧与食尸童子亦一同跪倒,头伏地上,不再起身。

  如经上所记:

  「当大母胎的五口降临,灰中之子将重返子宫之道。血肉要燃,骨灰要生,恒河归潮,大母回壤。」

  而第五圣人,只静静地注视着他们这不朽与消亡交织的仪式性生存,他并未言语,却早已让整座聚落的血肉记忆与欲念在那一刻,化入他的谱系之中。

  原欲肉四大派系,都将拉娃塔视为共祖。

  这里面的原因有很多,从圣人的神学角度来看,纳多克斯(军策)、欧若科(战争)、撒恩(疫瘟)都更偏向毁灭和控制;只有拉娃塔提供持续生长模块。

  因此还保留着部族传统的原欲肉若想扩大人口、虫群或作物,必须对她示好。

  在技术方面,旧派在缺乏现代生技的年代,需要一个既能增殖又能保鲜的“生命泵”。

  拉娃塔的心脉权柄正好满足——既放血肥田又回血复生。

  拉娃塔的本体则是位于有央大陆中心,辐射巴尔干—乌拉尔—高加索供血路线;早期逃亡分支顺着商道把血网碎片带去混沌海、路易斯安那、北乌拉尔——拉娃塔资源跟着众人走,自然成了多派共祖。

  起码,夏修这位第五圣人在原欲肉这些扭曲病态的部落生活中,被视为拉娃塔与亚恩之子,他们对于第五圣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排斥。

  如果夏修作为第五圣人,真的要对欲肉发起整合运动,那么他就必须想办法解除他们的血肉诅咒,终结他们扭曲、病态、落后、癫狂的习俗。

  作为过去被夏修视为烂泥扶不上墙的原欲肉,反而是希冀他这位第五圣人成为欲肉谱系之主的支持者。

  对于夏修的开盒,他们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