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爆金币和金币流通的信仰流神祇和封建国王。
对于资本来说,流通最为重要。
而信仰流神祇的神权政治,不利于流通。
在信仰流神祇的世界中,君权神授的国王和信仰神祇的教会拥有大量土地,封建主义和神学支配思想、法律、伦理。
这大大抑制了自由市场的出现,因为土地是最重要的财富来源,身份与出生绑定(贵族/农奴),经济以自然经济为主(自给自足),权力来自土地占有与人身依附,市场、货币、自由劳动都不发达。
这样的世界,根本爆不了人民的金币啊!!!
对于资本来说,虽然它从诞生开始,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一切坚固的东西都在它的大手下烟消云散了,一切神圣的东西都被它亵渎。
它还喜欢给人民划斩杀线,还非常热衷于做局……
但是,这不妨碍它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好人……哦不对,好东西。
作为好东西,它眼中的坏东西自然就是腐败的封建和神权主义——这两货实在太坏了!
这坏东西使人的价值完全依附于人的地位,把人变成他所属等级的单纯附属物。
牢资就是纯坏,把人当陀螺抽,死命剥削,疯狂划斩杀线。
牢封和牢神则是又蠢又坏,简直是不把人当人,它们把暴力剥削神圣化、把社会不公永恒化,使人不是作为劳动者被剥削,而是作为天生的下等者被统治,它们让让剥削看起来像秩序、爱、责任与信仰。
资本主义至少撕下了这两货的神圣外衣,它无情地斩断了把人束缚于天然上级的五颜六色的封建纽带,不让人与人之间存在任何别的联系,除了赤裸裸的利害关系,除了冷酷无情的货币交易。
在这样子的观念下,约翰确实非常不喜欢信仰流神祇,对于他说,这些家伙的存在只会给【金融街】带来负资产,影响流通。
于是,第二行长对着夏修说道:
“金融街,恰恰擅长处理像神格这种不良资产。”
“我们的目标其实非常明确,我们不需要完整的神格;我们要的是其中最纯粹、最具流通价值的那一部分——资讯权柄本身。”
他的目光如同在审视一项复杂的金融产品。
“通过拆分、稀释、再融资、结构化重组,金融街可以将神格中沉重的信仰债务、叙述锁链与权柄核心剥离开来。”
“就像把一家濒临破产却掌握核心技术的公司,进行资产重组。”
“负债打包丢进垃圾债池,限制性条款全部隔离;真正有价值的技术专利、市场定价权、概念控制权,被单独抽离出来,重新挂牌。”
“在金融街一系列的操作下,我们最终得到的,是不需要信徒、不绑定叙述、不附带神职义务的——纯净资讯权柄。”
“它们可以被重新配置,被注入谱系结构,被当作突破冠冕的燃料,而不是枷锁。”
他说到这里,直视夏修,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这,就是联邦金融街,能够提供给布罗利的契机。”
他此刻像一名正在做并购说明的投行人那样,抬起手,在灰色荒野翻滚的血色雾气中虚虚一划,语气平稳、冷静,甚至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专业感。
“如果我们用金融街的语言来描述,我们将帮助布罗利先生完成——冠冕级别的资产收购。”
他微微一笑,一字一句地说道:
“赫拉克勒斯、阿喀琉斯、赫克托耳。”
“这些名字,在现世与外层位面中,都是已经完成品牌固化的超级资产,它们可以是最为出名的主宰秘钥,就像是你手中的……西西弗斯。”
“当然,它们也可以变成被无数叙述、史诗、祭祀与信仰反复加固过的高价值概念载体;也就是英雄本身,最初的资讯叙述本身。”
“以赫拉克勒斯为例,在金融街的模型里,他是一家拥有极强市场号召力的老牌重资产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