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



可他脸上惊恐的神情却并未舒缓多少，反而是愈发骇然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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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显得苍老的手掌探出，就这么轻轻一握，堂堂幽分舵的舵主贺老怪，千年之前纵横一方的合道境巅峰大能，就这么如同死狗一般被人拿捏。



虽然现在的贺老怪仅仅是一个入道境初期，可曾经的他，却是相当厉害的存在。



素衣老妪立在高空，神情冷漠，是那种漠视蝼蚁的冷漠，似乎在她的眼里，幽分舵舵主贺老怪也只是一只蝼蚁，随时就可以捏死的那种。



“我星月阁的传人何在？”



素衣老妪淡淡开口，那古井无波的声音落入贺老怪的耳边却像是一记天雷炸响，五雷轰顶。



贺老怪一时间很懵逼，脑海中想到的是昨夜那个青年。



莫非那手段如此出奇的青年，就是这个素衣老妪口中的“星月阁传人”？



贺老怪的巅峰，乃是千年之前，乃一位合道境巅峰的大能，半步就可以踏入道境的第四个境界，成为一代尊主，彼时的他眼光何其之高，自然不会注意什么一境之地的势力。



何况，那个时候的尸傀宗也是巅峰，一宗之力就可以堪比四分之三个云海境，倘若是发起全力攻击，做足准备的话，光凭尸傀宗一宗就硬抗云海境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所以尸傀宗从来不会将任何一个属于一境之地的单独势力拿出来与自己相比，这很掉身价，尸傀宗之内的顶尖强者也同样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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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贺老怪的确是真的不怎么知道星月阁，就算曾经听闻过，估计也早就忘了。



但这并不妨碍贺老怪的回忆。



贺老怪心神惶恐，早知道那个青年的后台居然这么恐怖，自己还追杀他做什么？要是早知如此的话，自己早就带着人跑了！



不，连人都不会带，他要自己跑，自己躲得远远的！



“他，他……”贺老怪目光颤栗，在老妪的威压下，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可心中却是无限的惋惜和痛恨。



合道境！这素衣老妪不过合道境啊！



他千年之前也同样是合道境巅峰！倘若他能够恢复实力，又何惧眼前之人？



贺老怪其实没打算说。



因为他知道自己必死无疑，说了也是死，不说也是死，既然如此，那干嘛还要说呢？



可素衣老妪却像是看透了贺老怪的心思一般，眉宇间浮现一抹狠色，只见其掌中一轮血色弯月悄然凝聚，眨眼就朝着贺老怪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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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怪被那素衣老妪幻化出的手掌紧紧攥着，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挣脱，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血色弯月袭来。



当血色望月侵入脑海的时候，贺老怪的双目瞬间变得浑浊一片，他的神智，灵魂，好像被人硬生生地探查了一番。



假若他的魂海是一座房子，一座除了他自己之外，任何人都无法进入的房子，可却是突然被人强行破门而入，这使得房子受到了极大的几乎不可复原的损伤，更是令整个房子都变得糟乱不堪，几欲崩溃。



贺老怪宛如疯子般抱着脑袋嘶吼，面目狰狞，披头散发，与路边撒泼的脏老头子没有什么区别。



素衣老妪原本平淡冷漠的目光却是逐渐地凝重了起来。



通过“搜魂”贺老怪的灵魂，老妪看到了昨夜的事情，那个不凡的青年人，还有，如果这家伙的记忆没有任何问题的话，那么她星月阁的传人东方落月，和那青年是一起的，只不过看起来状态似乎有些诡异。



这让老妪非常的不解。



就在老妪打算继续一探究竟时，却猛然身形一顿，似乎是得到了什么讯息一般，她疑惑的自言自语道：“这是月儿的机缘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