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期闪躲不急,流镞正中眉心。
所幸,陈拾送给他的那枚福泽玉佩缓冲了箭镞的绝大多数冲击,替他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尽管如此,流镞还是插入了虞子期的胸口。
虞子期从马上跌落,就此昏迷,为亲信部下在战场上拼死相救。
如今伤势痊愈,虞子期也是保全了性命,经此一役,对于陈拾的评价,也由原来的厌恶到如今的缓和态度。
嘿嘿,大舅哥,这个福泽玉佩可是能给你带来好运哦!
虞子期抚摸着胸前残缺的福泽玉佩,那日陈拾的话历历在耳。
嘿嘿,大舅哥,这个福泽玉佩可是能给你带来好运哦!
“子期,这么晚你不好好养伤,所为何事啊?”
范增眯着眼睛问道。
“额···这个···”
虞子期不如何开口。
“我明日想要去韩信军营一趟,故特来向上将军报备一下。”
“去韩信军营?”
听闻,项羽的双手不自觉握紧。
“所为何事啊?”
范增一脸淡然道。
“第一件事是要去找我妹妹虞姬。”
“第二件事是为了对韩信表达感谢。”
“哦?表达感谢?”
范增对于虞子期的妹妹虞姬在陈拾军营的事情略有耳闻,但是表达感谢是什么鬼?
“是的,那日若不是韩信赠送给我的这枚福泽玉佩,我也不会大难不死。”
虞子期实言相告道。
“虽然如此,可我们大军明日就要···”
范增本想说时间紧迫,需要赶赴咸阳,逐鹿诸侯,项羽却忽的开口道:“明日清晨,我与你一同前往!”
“上将军···”
虞子期心中纳闷,上将军也要一同前往吗?
“不必多言,天色不早,你姑且回营休息,我们同韩信军营不过数里,明日清晨出发极可。”
“好。”
虞子期因为项羽要和陈拾有军事上的商讨,于是退回军营去。
“羽儿,你这···”
“亚父不必多言,我的乌骓马快的很,往返两营,不过数一炷香的时间。”
范增眯着眼道:“你去韩信的军营作甚?”
“这个···”
项羽尬一下,道:“商谈军事。”
“哼!”
范增轻抚一下衣袖,道:“怕不是为了女人吧?听闻虞子期的妹妹虞姬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莫非入了羽儿的脸?”
“啊?!”
项羽脸涨红道:“亚父,没有的事。”
范增不接项羽的话,反而道:“不过确实,羽儿啊,你征战四方,如今也正是时候多立妻妾,繁衍子嗣。”
“亚父,我还年轻,不急···”
范增不言,他知道,凡俗女子,是入不了项羽的法眼的。
······
翌日。
清晨。
项羽胯下乌骓马,与虞子期并驾齐驱。
一阵追风似的速度,两人到达陈拾军营。
阳光正当时。
一个黑乎乎的铁架子放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
一众将士盘腿而坐,聚集在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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