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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身上的长裙不太方便，她只能将裙摆捋好，防止压出褶皱，选择跪坐着。



男人眼睫掀起，与她视线相接的那一瞬，她觉得祁砚琛好像是看出了她的窘迫。



“小颜，昨天睡得怎么样？”



孔德海和颜悦色，他的年岁，是可以当颜辞的父亲了，所以每次颜辞见到孔德海笑眯眯的样子，总觉得这才是个父亲对待儿女该有的样子。



甚至，颜辞觉得，不用和颜嵩相比，孔德海也一定是一个好父亲。



当她失误后，孔德海虽然没什么笑脸，但是会耐心指正；当她做的很好时，孔德海从不吝啬他的夸奖，会对她说一句“完成得很棒”。



颜辞伸出手，接过祁砚琛递来的陶辞茶杯，毫无瑕疵白辞杯和白皙的肌肤极为和谐。



她点点头，说的是大实话：“睡得很好。”



“那就好，我还怕你睡不习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