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灿儿病了?”老爷问道。
“媳妇只是不想您老人家担心。”双至低头道。
“我看你根本就是独揽大权,想要我以后没人送终,我知道的,你讨厌二房嘛,你就这么恨不得灿儿病死是不是?”老爷痛心地看着双至,没想到她会变成这样的人。
双至咬了咬牙,“爹,媳妇不敢这样想。”
“你不敢?你还有不敢的事情吗?”老爷叫道。
“爹……”双至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个时候如果跟老爷说明一切,怕是言之过早,狼虽是套住了,可还不到时候收网。
“你什么都不必说了,我要搬回去,以后你这将军府我一步也不来!免得将来惹了你的嫌!”老爷重哼道。
“不可以!”双至急声叫道,看到老爷瞪圆的眼,她急忙缓声解释,“如今天寒地冻,二爷有卧病在床,不能尽孝,不如爹您过了冬再……”
“再什么?不就几步的事儿,我还冻不死!”说罢,老爷已经挥袖想要离开书房,正在此时,石银朱却进来了。
“大哥,出事儿了!”石银朱看到老爷急忙叫道。
老爷一惊,“难道是灿儿……”
“灿儿这孽竟然卖私盐,刚刚惜梦已经全数与我说了,这可是大罪啊,大哥,这要该怎么办好啊。”石银朱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问着老爷的意见。
老爷瞠大眼,转头看住双至,“双至,这事儿是真是假?”
双至蹙眉,知道是瞒不住了,轻轻点了点头。
老爷胸口一滞,突然一口气喘不过来,咚一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