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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胳膊上，除了被石头给砸出来的淤青，剩下的都是被自己抓挠的伤口。



医护人员的脸色大变，医生厉声道：“快给她注射镇定剂！”



几个护士上前，把阮凝给团团围住。好几个人，才勉强按住了不断挣扎的阮凝。



镇定剂从阮凝的静脉推进去，她挣扎的力道慢慢减小了几分。



她整个人倒在护士的怀里，攥着头发的手指慢慢松开。她的视线，一瞬不瞬地盯着一个地方。她的脸上，都是泪。唇被她咬出了血，血肉模糊。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护士看到了空无一人的天台。



脑海里头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阮凝曾经经历的一切。她曾经，就是从这里一跃而下。



“阮小姐，你怎么样了？”



阮凝呼哧呼哧地喘气，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她的眼底漆黑一片，半点儿光亮也没有。



“打电话！让病人家属过来！”医生看着此时的阮凝，紧皱着眉。



护士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惊呼道：“他的电话打不通。”



“继续打！先把病人送到病房里！”



楼下一片混乱。



阮柔的视线，在崩溃的阮凝身上，停留了很久。



这样够了吗？阮凝！



你不是疯了吗？那就好好地当一个疯子吧！这辈子都当一个疯子，不是很好吗？



她的唇边，露出一抹带着恶意的笑来。



“柔小姐！”



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阮柔收了唇边的笑，抬眼看过去。田永的脸上，带着些许的着急之色。



“发生什么事了？”



“凝小姐出事了，现在联系不到沈总。”



“什么？！”阮柔脸色大变，咬了咬唇：“姐姐怎么了？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说着，她就要冲出去。



“柔小姐，您还怀着身孕，小心点儿。”田永忍不住出声提醒：“凝小姐现在的情况还不是很清楚，不过她似乎又想起了过去的事。”



“姐姐…”阮柔的唇角动了动，忍不住啜泣了起来。



她怀着身孕，田永怕她跑的太快，伤到了孩子，最后是扶着她过去的。



房间里头，气氛凝滞。



阮凝注射了镇定剂，已经昏睡了过去。



她果露在外的伤处，没有一块是好的。阮柔是哭着跑到了阮凝的面前：“姐姐…”



连哭，她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姐姐，她这是怎么了？”



医生简单地说了几句，大概的意思就是阮凝受到了太大的刺激，病情又重新发作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阮柔垂下眼，捂着自己的唇，肩膀颤抖得厉害。



似乎是在哭。



谁都不知道，阮柔在笑得浑身发抖。



“那该怎么办？”她问。



“阮小姐目前的状况，我们建议是重新做ct手术。”



“重新做…”阮柔喃喃地重复了一遍：“那会不会对她的伤害很大。”



“不会，这个手术很安全。”医生解释道。



“什么时候开始？”



“只要你们同意，随时都可以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