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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疾驰而去。
到了别墅,沈臣才注意到,别墅里头灯火通明。
朝里走去,沈臣看到了站在门边等的阮柔。
他皱了皱眉:“小柔,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没睡觉?”
阮柔忙迎了过去,她的眼眶红红的,似是才哭过:“臣哥,我一闭眼就是若若,怎么也睡不着。然后就听到你们汽车发动的声音。你们这么晚出去,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阮柔衣着单薄,她的眉眼苍白,带着一股子病气。
沈臣刚想把若若的事情告诉她,可想到她的身子虚弱,他淡淡道:“没什么事,时间不早了,你先去休息。”
阮柔乖顺地应了一声好,视线落到两人身上时,惊呼出声:“臣哥,你和姐姐这是怎么了?怎么浑身都湿了,你们快去换件衣服!”
阮凝连看都没看阮柔一眼,就径直朝前走去。
阮柔看着阮凝的反应,忍不住皱了皱眉。
那个小杂种的墓地都被挖了,阮凝的情绪,怎么还会这么平静?这不该是她的反应。
更何况,她刻意留了那条手链在墓地,阮凝难道没看到?
心里头思虑万千,阮柔的面上却是半点也没显露出来。
沈臣不放心阮凝,他拍了拍阮柔的肩膀,叮嘱她回去休息,自己则大步上楼追了上去,根本没看到身后阮柔宛如淬了毒的目光。
原以为阮凝回了房可能会情绪失控,可沈臣进去却发现阮凝面色平静地换衣服,拿着睡衣进去洗澡,吹头发,一切正常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样实在是太反常了。
沈臣试图是问些什么,可是却什么都问不出来。沈臣无法,掀开被子,在阮凝的床边睡下。
灯光昏黄,耳边很快就传来了呼吸声。
沈臣侧头去看。
阮凝睡着了。
沈臣心里头有些意外,可终究还是没发现任何不对的地方。
想到了阮凝手心的伤口,借着灯光,沈臣垂眼给阮凝处理。
而原本阮凝放在手心里的东西,已经消失不见。
隔天一早,沈臣是被身侧的热度给惊醒的。
他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阮凝,却发现她的身子烫得吓人,他瞬间清醒过来。
“凝凝?”他试着叫了叫,没什么回应,他又伸手摸了摸阮凝的额头,脸色一变。
阮凝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