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渐渐变了脸色,眉头拧作一团,不可置信的抬眸望了姜泽一眼,又重新摸着脉。
姜泽本不以为意,可见太医的反应不对,他也跟着紧张了起来,他该不会,真的有什么恶疾吧?
“太医,怎么了?”
太医沉默良久,不敢置信的把了一次又一次,可每次的结果都一样,简直颠覆了他多年来的认知。gòйЪ.ōΓg
“这……”
“老臣该死,老臣行医数十载,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医术,可如今,这……”
见他欲言又止,姜泽急了,赶忙询问。
“太医,有话直说,不必隐瞒,我是不是得了什么大病!”
太医跪地磕头,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姜泽,颤颤巍巍道。
“姜少将一介男子,铁骨铮铮,怎么……”
“怎么来了癸水呢?”
闻言,姜泽脸上一红,整个人僵住,知道瞒不住了,看了看门外没有其他人后,垂下头轻咳了一声,压低声音道。
“咳……”
“太医!你的医术没有问题!”
“其实,我是个女子,昨夜也确实来了癸水!”
“此事一时无法言说,还望太医替我保密!”
说着,姜泽从怀中口袋摸出一锭银子,不顾太医的一脸震惊,将其塞到手中。
良久,太医这才回过神来,愣愣的看着姜泽,抬手挠了挠他的苍苍白发。
这样看来,确实如此,姜泽的身形与长相同男子几乎不搭边,得知她是个女子,太医越看她越清秀,瘦瘦小小的身躯,窄窄的小脸,纤长的睫毛,一双眉眼我见犹怜。若是换上了女装衣裙,定也是个倾国倾城,不可多得的女子……
“姜少将,这可使不得呀!老臣帮您瞒着便是了,银子不能收!”
见太医推脱,姜泽心里没底,瞒了这么多年,可不能在此出了差错。
“太医,你收着!”
一番客套,太医最终还是拗不过她,将银子收了起来,保证替她隐瞒后,这才拎着药箱离开。
太医收了银子,姜泽这才松了口气。
院子里,老太医步履蹒跚,左手拎着药箱,右手拿着姜泽给的一锭银子,眉头微拧,陷入沉思。
他将药箱放在石桌上,空出的左手从怀中掏出另外一锭一模一样的银子,他一手一个,垂头沉默。
这……
昨夜太子殿下也给了他一锭银子,让他今日寻个理由给姜泽把脉,帮他看看姜泽身上的隐疾是否严重。
如今看来,这哪里是什么隐疾呀,这是人家的隐私呀!
太医一脸愁容,他已经答应了姜少将帮她保密,那该如何同太子殿下汇报呢?
不过,他转念一想,太子殿下问的是隐疾,他如实说没有便是。
嘿,想不到,这东宫的银子竟如此好赚。
老太医一脸畅快,步履蹒跚的前去正殿回禀。
片刻,正殿内。
“没有隐疾?”
安落琦一脸震惊,不可置信的直接从椅子上站起,眉头微拧,陷入沉思。
“不可能啊?既然没有隐疾,那他为何不肯露身子啊?都是男人,他为何如此避讳啊?”
闻言,老太医嘴角抽搐,心里暗暗道,人家是女子,怎么能露身子给你看呢?更何况,哪怕人真的是男子,你也不能整日看人家的身子呀!他真心怀疑,太子殿下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不然怎么会整日想着如何看人家的身子呢?wap.gΟиЪ.ōΓG
“罢了,没有最好,你退下吧!”
安落琦手抵下颌陷入了沉思,眉头久久不能舒展。
太医一脸无语的离开,心想,太子殿下可真是个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