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良久,萧逸辰一身纯白寝衣,上衣微敞,胸膛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水珠,熄灭烛灯,躺回床榻,将叶兮纭拥在怀中……
这一刻,满是幸福与安稳。
……
次日一早,萧逸辰早早便起身更衣,叶兮纭心中略带不安,亦早早醒来。
“夫君……”
萧逸辰点头,大手轻拍她的后背,似在安抚。
“纭儿,乌苏羿到了,今日,皇宫设宴,尽地主之谊,等下让非嫣给你梳妆……”
闻言,叶兮纭一惊,赶忙起身。
“啊……”
“设宴吗?幸亏没有睡到很晚……”
萧逸辰唇角微扬,轻声安抚。
“不急,时间来得及……”
“呵,让他等着便是!”
“乌苏羿性格狂放,此番入中原,完全不把中原人放在眼里,随性而为,愈渐放肆,就该给他点教训……”
叶兮纭挑眉,有些无奈。
“所以,你故意没叫我?”
萧逸辰轻笑,抬手轻刮她的鼻梁,满是宠溺。
“见小猪睡得这么香,朕哪里忍心……”
“若不是你自己醒了,朕还要再晚些才叫你呢……”
“好啦,他乌苏羿来心不诚,我们又何必笑脸相迎……”
“不用管他,纭儿尽管拖延便是!”
叶兮纭顿时明白萧逸辰的言外之意,不由得轻笑。
“呦,夫君这是想拿我当挡箭牌?”
“演完戏,记得给我奖励!”
“本宫很会演的!”
萧逸辰忍俊不禁,满是无奈的摇头,大手轻抚她披散在腰间的长发,格外宠溺。
“好啊!夫人尽管努力,奖励有的是!”
叶兮纭挑眉,眸光意味深长。
两个时辰后,大殿……
乌苏羿一身毛裘衣袍,斜靠在椅背上,勾唇轻笑,满脸嫌弃。
“这是什么破酒?你们中原人喝的酒,同水一样,不够烈!”
“两位,这北鄢皇帝怎么还不来?就是这般尽地主之谊的吗?”
乌苏羿的双眸乃是棕色,长发高束,身材较为魁梧,声音敦厚,颇有异域风情,看似豪放,可话里话外间,皆透着嘲讽与不敬。
安君怀眸光深邃,不苟言笑,捏了捏拳头,根本没有理他。
夜寒殇轻抚身旁萧洛萱的秀发,不疾不徐的开口,语气冷厉,散着寒气。
“乌苏大少主,稍等片刻又何妨?”
“大少主这般心急,所为何事啊?”
“难不成,连一两个时辰都坐不住吗?莫不是有什么隐疾?”
闻言,朝臣哄堂大笑,萧洛萱亦嘴角微扬,忍不住在桌下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想不到,夜寒殇气人的本领竟如此高强!
乌苏羿的脸色顿时阴沉,甚是难看。他捏紧手中的酒杯,刚想拍案而起,却被身旁随行小厮一把拦下。
小厮微微摇头,轻声低语。
“大少主!不可冲动……”
乌苏羿咽不下这口气,却也不得不吞下。此番前来,便是引诱中原人先行发兵,亦趁机套出乌苏烈那小子的行踪,杀之而后快……
半个时辰后,萧逸辰牵着叶兮纭从后殿走来,脚步轻缓,毫不着急,缓缓在主位落座,朝臣行礼叩拜。
叶兮纭一身华服,妆容精致,头上金钗恰到好处,愈显尊贵。
两人的衣袍皆是玄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