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一天到晚一言不发,就这样一直看着床上的人儿,最多就是渴了喝一点水,困了在床头趴一下,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突然床上的顾筝手指轻轻动了动,动作微乎其微,可墨锦陵还是感觉到了。
“筝儿,你醒了!”
顾筝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说熟悉是因为辰王墨锦陵,作为东陵的子民,她当然也是知道的。说陌生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和他并不算熟悉,可墨锦陵看向她的眼神却满是热切。
“我怎么会在这里,这是哪里?”顾筝的声音带着些虚弱,但她还是慢慢的扶着床坐了起来。
墨锦陵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扶着顾筝。
“这是留园,你受伤了,所以你在这里养伤。”墨锦陵不知道顾筝为什么会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不过还是耐心的回答。
“留园?这是哪里?”顾筝满脑子的困惑。
“筝儿,我是谁?”墨锦陵开始慌了。
“你是辰王墨锦陵啊。东陵子民哪有不认识你的。”
“对了,我感觉好多了,辰王你能送我回去吗?”
“你叫我辰王?回去?回哪?”墨锦陵的心仿若刀割。
“将军府锦园。”顾筝脱口而出。m.
“你竟然不记得我了?”墨锦陵紧紧的抓着顾筝的手。
“你弄疼我了,快放手。”顾筝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听到这话,墨锦陵连忙松开了手。
“逐风,去叫林大夫过来。”墨锦陵的声音满是空洞。
“筝儿,你的伤还没好,先好好休息,我让林大夫来给你把下脉。”
墨锦陵在外院倚窗而坐,望着窗外的风景,心如冰窖。
“主子,林大夫来了。”逐风一路拉着林大夫跑过来的。
“林大夫,筝儿她的记忆有部分缺失,他不记得本王和她的关系,她只记得我是辰王。你快去看看。”墨锦陵的语气是少有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