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可在墨轻颜听来,却比恶魔还要可怕十倍。
不,不,她是高高在上、身份尊贵的郡主,怎么可以沦为军妓呢?不,不,她一定是听错了。
玉子墨,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墨轻颜哪点比她差了,我身份尊贵、文武双全,一心一意,而顾筝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一边和你卿卿我我,一边却勾引着九皇叔,这样的女人。。。
“啊,啊,啊,”墨轻颜嘴里吐出了带血的半截舌头,疼的满地打滚。
“不会说话的人留着舌头也没用。”玉子墨的脸上淡漠的可怕,自认为高高在上的郡主,在他眼里不过蝼蚁。
说罢,玉子墨抱起顾筝准备离开。
“玉子墨,你要待筝儿去哪?”
“墨锦陵,今日的事情多谢你了,算我玉子墨欠你一个人情。”
“玉子墨,你别太过分。。。”墨锦陵牙咬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墨锦陵,如果筝儿她选择的是我,我愿意放弃所有的一切,身份、名利、地位。”玉子墨说罢不等墨锦陵的回答就离开了。
本王又何尝不愿意呢?本王能离开,能潇洒的离开,可是本王手上的士兵怎么办?本王若不能大权在握,本王如何能给他们一个安身立命之处呢?
若是本王退让了,那么本王手底下的士兵怕是没有一个有好下场,景帝就算不赶尽杀绝,他们也会被无限猜疑。
还有顾家、陆家又如何能逃开呢,身在其位,如何逃的开呢?
以筝儿的性子,把家人的命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性子,如何能置身事外。
身在这个漩涡,要么随波逐流被冲下去,要么竭尽全力,站在高处。
站在高处固然艰难险阻,可是站在高处,才有把能力把一切都踩在脚底下,才可以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