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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妄要等的,不是许崇,不是原身,不是什么太祖血脉遗脉转世,而是另一个,跟他一样可以同样无视武库限制的人。
如此一来,夺舍的说法就可以成立了。
当然,也不绝对。
想要推断出最接近事实的结论,仅靠坏的一面逻辑融洽并不足够,还需要去寻找好的一面逻辑不通。
如果能两相印证,哪怕结论与事实不同,也不会相去太远。
至此,永泰帝的存在,体现出了新的利用价值。
“后殿……”
许崇睁开双眼,自己从自己的身体里站了起来。
也不犹豫,直接撩开帷幕走了进去。
如楼有知一般,那些悬挂着的各种文书图卷,并没有引起他的任何兴趣,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从中穿过。
而一直到许崇推开后殿的门扉,永泰帝似乎才刚刚反应过来,带着愕然转身。
“许崇?!”
永泰帝的眼神极度复杂,似乎不理解许崇怎么敢进后殿。
“你可以赌一赌对我出手,看这具身体是我的神通分身,还是旁术假身。”
许崇看着那张很熟悉的面孔,淡淡说道,“考虑清楚后果就行。”
“……”
永泰帝面色变幻不定,片刻后突然一笑:“哪怕这只是旁术制造的假身,并不熟悉的后殿规则,对你来说仍旧有风险……所以,你想知道什么?”
“不愧是堂堂庆帝。”
许崇不为所动,问道:“我想知道,许佑安死亡的原因和经过。”
“哦?”
永泰帝挑了挑眉,“我以为你并不在乎这个。”
“有疑点,能解开自然是最好的。”
许崇旁若无人的走到永泰帝旁边,看着那个令人惊惧的缺口,“界外就那么令你着迷么,以至于需要时时刻刻盯着它。”
“当你深切认识到这个世界已经没了任何希望之后,你也会渴望外面。”
永泰帝呵呵一笑,话锋突然一转:“不过,此时我更感兴趣的,是你为什么不用六约直接窥伺我的记忆,那样不仅没有任何风险,甚至还不用担心我做什么手脚,难道……六约里根本就没有属于庆帝的印记?”
“窥伺记忆,是以被窥伺之人的角度,去经历同样的事情。”
许崇面无表情,“如非万一,我并不想成为你这样的人,哪怕只是受到部分影响。”
“……”
永泰帝面色一僵。
“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我的问题。”
许崇没有说任何后果,就这么直接转身,开始朝着来路返回。
永泰帝阴晴不定的看着,直到许崇快走出后殿,才终于开口:“是因为你。”
“哦?”
许崇顿足,也不转身,“因为我悬梁之事?”
“还有更多。”
永泰帝叹了口气,“其实,你的悬梁自尽,许佑安发现的迟了一些……当时的你已经彻底死亡。”
许崇的背影猛地一震。
彻底死亡,这个他当然知道。
因为原身不死,他也成为不了这个世界的许崇。
可在他一直都认为,除了自己之外,应该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一点才对。
哪怕是有可能一直在暗中关注的水鬼和三爷。
毕竟,如果他们知道这件事,那‘许崇’的死而复生,怎么可能连问都不问上一句,就那么让自己顶着这具身体继续我行我素?
许崇缓缓吐出一口气,转过身紧紧盯着永泰帝,“然后呢?”
“你到了这个层次,应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