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胡说八道,我根本就没有挑唆众人骂你们。大家只是在就事论事而已,怎地,你们只能听好话,不能听真话呀?”
陆乔乔知道,自己继续和他扯嘴皮子的话,也只是浪费时间,不会有任何好处。
所以她干脆冲着人群喊话:“各位朋友,有没有谁认识这个人?倘若谁人能把他的底细告诉我,我愿意出一百个铜板,以示答谢。”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不过是动下嘴皮子的事,所以人群中立马响起了一道声音。
“我认识,我认识这人。”费了好些力气,那人才从人群里提出来。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长衫,个头不高,身形偏瘦,长相平平无奇,是随时随地都能淹没在人群中的那种普通人。
“是吗?你当真知道这人的底线?”陆乔乔说着,又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方才还很狂妄的嚣张男。
蓝衣男快步走到陆乔乔面前,声音洪亮:“这人是安乐酒楼的后厨杂工,前几天我尿急,又刚好路过安乐酒楼,便想借茅房一用。”
“结果他见我衣着寒酸,二话不说便拿着扫帚撵我走,说我这种下等人不配进酒楼的大门。因为他说话特别难听,所以我对他的印象十分深刻。”
未了,蓝衣男还特意补充了一句:“你若是不相信,可以把他带去安乐酒楼对质,便知我这话是真是假。”
“娘,给他一百个铜板。”听蓝衣男的语气十分笃定,且那嚣张男的眼神在闪烁,陆乔乔便知这话不假。
“好咧。”李雪梅痛快地取出一串铜钱,并客气地递给了蓝衣男。
接过这串铜钱后,蓝衣男又好心提醒道:“安乐酒楼在同安镇的名气也不算小,只不过这几个月的生意淡了一些。听说大厨正在想方设法研发新菜,我估计他们的人尝了你家铺子的菜,已经上心了,所以才有心搞垮你们。”
“估计就算没有所谓的先付后食,这人也会通过其他方式来诋毁你们铺子,让你们的生意做不下去。如此一来,安乐酒楼便可以顺理成章地把你们的菜式变成他们的‘新菜’。”
“当然,这一切也是我的个人猜想,并没有具体的证据。但安乐酒楼不是头一回干这事,所以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说完这话,蓝衣男冲陆乔乔和李雪梅鞠了个躬,便飞快地离开了现场。
话说得这么明白,围观群众们都不是傻的,自然也知道其中有端倪。
但嚣张男明明很心虚,却还在理直气壮地解释:“没错,我的确是安乐酒楼的人。但你们别多想,这只是我的个人行为,和安乐酒楼无关。”
陆乔乔和李雪梅忍不住相视一笑,不同的朝代,同样的话术,这套路真不是一般的熟啊!他其实也可以解释,他只是个不懂事的临时工,但他没有。
“今天是我们铺子开张的第二天,我们为此付出了巨大的心血,没想到却遭到这么大的打击。正是因为你是安乐酒楼的人,我们更要报官,以查明真相,确认此事的确是你的个人所为。”
为了震慑对方,同时也为了敲打其他人,陆乔乔故意这么说。虽然事实上,她并不想把事情闹大。
听到“报官”二字,嚣张男肉眼可见地慌了。因为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他只是单纯的想让新食记关门大吉,或者生意萧条,仅此而已。
若对方真报官了,即便自己一口咬定此事和安乐酒楼无关,也必然会对酒楼产生负面影响,这可如何是好呀?
就在这时候,一个身形肥胖的中年男子艰辛地从人群里挤出来,并走到了嚣张男面前。
“好你个李四,昨天你失手打烂一篮子鸡蛋,我不过是骂了你两句,你便怀恨在心,故意打着我们安乐酒楼的名号惹事。”
“我告诉你,这事你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跟你没完。亏我平时那么照顾你,你居然还敢忘恩负义、做出对不起酒楼的事。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从明天开始,你不用来干活了。”
嚣张男立马认错:“不,我不能失去这份活。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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