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六百七十六章 原来如此与何为如此
黑色燕尾服的男仆,在庄园里穿梭不停。



会有一个乐团在庄园中演奏一整夜。



尽管通常是小型的单管编制的乐团,但是单簧管手、双簧管手、长笛手、大小号手,六到八人组成的弦乐组,以及钢琴手……一个都不缺。



男男女女会在这样的旋律中相拥着一直跳下去。



指挥手里的指挥棒不停。



女人们的裙摆翻卷就不停,谁累了就去旁边的自助餐的长桌上取一些西班牙火腿,搭配面包和各种果酒。



仿佛可以一直就这般享乐着、享乐着、直到时间的尽头。



不久前。



安娜的22岁生日聚会结束以后,由于如今只有一位女主人的缘故,这座算上山林和湖泊,占地面积需要要用平方公里而非公顷或者亩来计算的大庄园,难免会显得有一点冷清和寂静。



直到今天。



音乐声响起,灯火重开。



纵然今天召开宴会的名义是纪念老伯爵诞辰一百五十周年,以及重新将老伯爵的青铜雕像安置进伊莲娜家族的庄园之中。



但这种以社会舞会形式所组织起来的活动,当然不可能像是之前的欧洲美术年会一样,拥有那么多井井有条的活动流程和演讲安排。



连专门用来发表演说的演讲台在这样的场合,都显得过于的古板正式了。



刚刚。



做为舞会的开场,伊莲娜小姐代替了乐团的钢琴手,她亲自坐在钢琴边,为大家弹奏了一首莫扎特活泼快活的《土耳其进行曲》。



随着最后一只音符跳跃的落下。



女伯爵用汤勺轻轻敲打放在钢琴琴台上的香槟杯,按照社交礼仪,这个声音响起,就表示宴会的主人要发表致辞了。



男人们,女人们都停下了各自的交谈,安静了下来。



既使此刻正恰巧从一层走向二层的客人,也礼貌的停步,从白色雕花的旋转楼梯的栏杆间望下,看向舞厅前方的钢琴边。



他们都听见了叮、叮、叮的清脆的声音。



既便没有。



当你跟随众人的目光,视线落在钢琴旁女人明慧的迷人的脸上的时候,你也会不自觉的安静下来。



“听上去,这是一个很宽泛而朦胧的说法对吧。我们似乎生命中无时无刻不听到一些类似的话,听上去震撼人心却又似乎没有实质,‘美’啊,‘自由’啊,‘高贵’啊,这些词汇可以毫无阻碍的镶嵌进任何一句格言,散文或者十四行诗之中,然后念过了,听过了,便忘记了。”



伊莲娜小姐偏过头。



她洁白的耳垂上的绿宝石的小缀,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摇晃。



她继续说道:“那么这些话的意义在哪里呢?思考的意义难道只限定于短暂的感受到这些词汇从耳边划过么?评论家在撰写艺术评论的时候,难道仅仅只限定于写下这些宽泛而朦胧的话么?那么——”



“思考的意义在于放弃以前的所思,把真正应该记录的事情记录下来,从喧嚣不已的现实中,唤出幻境和梦。”



有一个温和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笑着回答道。



大家好奇的目光看过去。



白发苍然却身材英挺的老先生从人群中露了出来,他穿着体面的驼绒的塔士多里服,脖口处打着一枚黑色的领结,胸前的口袋里则插着一枚叠方整齐的手巾。



却是《油画》杂志社的莱文森·布朗理事长无疑。



不了解内情的人看见布朗爵士,目光带着好奇。



了解内情的人,此刻则目露古怪。



刚刚伊莲娜小姐那明显仅仅只是一个反问句,虽然这不是正式的发言,但伊莲娜小姐做为主人做宴会致辞的时候,即使是一个疑问句,按照社交礼仪,通常也是不需要回答的。



刚刚安娜敲响香槟杯。



用“何为如此?”、“何为自由?”两个问题做为开场的时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4/6)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