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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九十五章 巧合(二合一)
物,布歇跑去讨好蓬巴杜夫人,给人家画画,他的目的也不过只是当个皇室首席画室,或者最多靠裙带关系,抱个法兰西美术院院长啥的回来,就心满意足。



而类似南宗画派的开创者,第一代领袖王维。



人家跑去拜访玉真公主,又给小姐姐写诗,又给小姐姐弹琴,他的目的可不是求着跑去皇宫里当个什么唠子的“艺术家供奉”。



要是玉真公主说请王维留下来,每天就随在身边,专职画画,“月俸20两纹银”。



你就看人家王维小朋友会不会当场“哇”的一声哭出来就完了。



他跑来是来要去当状元的,是要去做朱紫公卿,要做那花中第一色,人间第一流的。



他的目标不是画画,而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东夏古代的文人字画都有一种很强的写意、写神的缥缈的哲学气质。



美学从来都是哲学的一个分支。



绘画、书法是文人们传达自身品格、哲思、气节的一种表现手段。



著书立说更是如此。



欧洲的画家往往一辈子只要画好画就行了。



而东方的艺术家往往也很看重画纸之外的东西,那些其他形式的哲学表达和思想传承。



就是因为这原因。



董其昌写过《论书》、梁齐时的谢赫写过《古画品录》,提过“绘画六法”,甚至画宗开创者王维也亲自写过《山水论》、《山水诀》这样的专题类绘画理论书籍。



它们的意义就相当于古人发的学术论文嘛!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曹轩先生都已经年近百岁了,还会屹然出山,跑到异国他乡,去担任东方艺术系的系主任。



而顾为经在这个关键的时间点,竟然不光在准备新加坡双年展上的新体画作品,还偷偷摸摸的掏出了一篇这么重量级的论文出来。



老杨知道。



这真的正正好好的敲在了曹老爷子的心槛上了。



这篇论文没准比那幅让曹老忍不住写下了“一枝独秀”四个字提字赠言的《紫藤花图》更让对方感到满意。



没有比这更让曹轩感到开心的拜师礼了。



老杨这样的身边人能够分辩出来,老先生所表现出来的,真的是一种晶莹的、童真的,像小孩子一样不含任何杂质的纯净的开心。



“这篇论文要是咱老杨的,嗬,要是咱杨老哥写出来的。哼哼,这得让我的职业生涯省多少事,少走多少年的弯路啊!”



每次看到曹老看顾为经的论文时发自内心得意的模样。



杨德康都忍不住想。



要是他也能整出来一个这样的大宝贝,搞不好曹老一乐意,就把他也一起收了呢!



一个也是收,两个也是收。



买一送一。



他难道就不可爱了嘛!



好吧。



收徒大概是不可能的。



他对自己的水平有清晰的自我认知,这种事情也最多只能在梦里做做就好了。



但是……老杨要是也能发出一两篇重量级的研究论文出来,会让他的职业生涯少走很多年的弯路,更早的过上给意大利沙滩边的金发大姐姐擦防晒油的美好小日子,这话倒也一点都没有水分。



欧洲的艺术圈可能不要求艺术家能写论文。



艺术家们的职业方向和创作切入点,可能更加贴近“观察社会”、“表达自己”、“提出审视”。



他们需要做的可能是“发现问题”而非“回答问题”。



但无一例外。



谁要是既能好画,又能写出好的论文,既是一名好的艺术创作者,又是一名好的艺术研究者。



既是一个能自己发现问题的人,也是一个能够自己回答问题的人,达成独立的闭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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