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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百九十六章 曹老的信


他就看见老先生眯了眯眼睛,狡猾的笑了一下。



“当然,就艺术方面,我觉得自己回答不了的你的问题应该不多,至少,这个问题并不在其中。”



曹轩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无比威严严厉,让人望之生畏,可谁有幸真的走进对方的身边,又会发现他却有一种小孩子式的童趣幽默的老先生。



“不过。”



“我应该这么跟你说。世界上有些问题是老师能够回答的了的,有些问题是老师也回答不了的。有些问题是应该由老师回答的,有些问题,则是应该由学生自己搞懂的。”



“恰好。这种身份认同方面的问题,正是后者。我能回答你,但你更应该自己回答自己。”



“与其我在这里居高临下,指手画脚的教导你你是谁。不如你自己告诉你,谁是你。”



大师就是大师。



仅仅三言两语,就把刘公子的心情嘭嘭嘭,敲打提溜的像是十五个水桶一样,七上八下。



“站住。”



曹轩没有放走脑瓜子都快要开锅了的刘子明,在身后叫住了对方。



“让你就这么走了,要是让子明你心里偷偷的觉得,老师其实心里根本就没有答案,只是在你面前这么装腔作势的乱吹牛皮,怎么办?”



老先生很可爱的笑笑。



他取出信纸和钢笔,让刘子明在书房外面去等。



几分钟后,曹轩就拿着一个信封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搞的很神秘。



刘子明伸手去接。



曹老却不松手,只是看着刘子明的眼睛。



“我的答案就在这里,但我希望,等你心中也同样有了答案,再去打开这个信封。外人眼里故乡是什么,你眼里故乡是什么,两者相互印证。也许——”



“就能给你一个更加清晰的回答。”



“我是谁?这是哲学上最为复杂的问题之一。或三年、或五年、或十年……慢慢的想回答,慢慢的找答案。”



曹轩松开了手,把信封交给了刘子明。



“有些人终其一生,也无法真正的想清楚这个问题。我不着急,我也希望,子明你不要着急。”



“我不希望我对你加以额外的诱导,你要自己去感受。剩下的——关于你年少时看到的那张脸,关于你对她无法忘怀的深刻记忆,我推荐你可以看看法国图片摄影师布列松的作品,或许……它会对你搞清楚这个问题,会有些帮助。”



这个信封像是装载着某种关于“存在”的意义,关于人生的回答。



将“意义”装进“信封”里,这又是刘子明所不太喜欢的过分经典,也过分抽象的将概念符号化的行为,就像那张闭上眼睛便能看到脸。



同样像那张女人的脸。



这个信封也带给了刘子明一种说不清楚原因的安定感。



这些年来。



无论刘子明去到哪里,他的口袋里,总是随身带着那个老师递给他的,装着“答案”的信封。



仿佛是那些远洋航船,无论漂泊去了何方,船上总是会带着一只可以钉入海面的船锚。



但每当刘子明觉得自己做好了准备了,想要拆开信封的时候。



他又会觉得犹豫。



插开这个信封,就是一个把锚降入水面的过程。



刘子明害怕他心中的答案和曹老给出的答案并不一样,并没有牢牢的钩在一起。



就像船上长长的锚链已经放到了尽头,却没有沉入海沙或者勾住礁石。



在翻滚的水面之下。



只有无尽的虚空。



曹老说搞清楚这个问题,或许需要三年、或许需要五年、或许需要十年。



距离刘子明拿到这个信封已经十年了。



他还是没有勇气真正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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