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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一十九章 YOU JUMP,I JUMP
她相信“爱”很重要,但“爱”应该屈从让位于自己的人生,而非让自己的人生屈从于“爱”。



面对酒井太太之问。



换成她。



伊莲娜小姐搞不好会对顾为经表达艺术上的欣赏,然后很可能判断也许小松太郎才是更好的选择。



包括安娜自己。



不光克鲁格先生有这样的畅想。



安娜她也真的认真的考虑过嫁给奥勒的可能性。



奥勒不是很坏的选择。



她拒绝的原因一是不喜欢,重要的底层原因在于她觉得奥勒还不够乖,更重要的是克鲁格先生还不够乖。



他们竟然敢妄图“驾驭”她,而不是她“驾驭”他们。



要是她先把奥勒调教的乖巧了,再用小皮鞭啪啪啪的把克鲁格先生给抽哒的服了。



她惊人美貌和克鲁格家的大银行达成了某种圆润如一的平衡。



那么嫁也就嫁了。



大不了生个孩子做继承人,然后就各玩各的嘛,这种默契,几乎是欧洲上流社会的老牌家族从几百年前绵延至今的不成文的默契。



随便翻开一本就知道了。



那些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里,有多少段艳遇,都是以在某个度假酒店里,一位绅士遇上了独自度假的某某夫人做为开端的。



奥菲利亚和哈姆雷特的悲剧,骨子里,就在于他们爱的不平衡性。



所以只有这样。



本就不平衡的男女,才能在终极的死亡中找到平衡。



安娜。



她既是奥菲利亚,又是哈姆雷特。



想到这里。



伊莲娜小姐反而不挣扎了,她在对抗的海浪的身体顺从了潮水的意志,任由四周的波浪把自己吞没。



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海水涌入鼻腔。



热辣辣的疼。



比女人想象的要痛苦的多,在有生以来最为接近死亡的瞬间,她奇怪的想起了顾为经那个在沙龙上所讲述的幽默玩笑。



“幸好她/他死掉了,否则,他们的爱情该怎么办啊?”



女人当时只感觉到了这个笑话里的那层冷漠的、刻薄的含义,所以安娜合拍的冷冷的笑出了声。



现在。



她领悟到了那并不是一个笑话。



她领悟到了也许顾为经说话间未曾领悟到的更深层次的含义。



话语是思想的蛋壳。



有些人只是把这些外壳从一处搬到另外一处,譬如顾童祥和老杨,两大装逼高手从不生产段子,他们只是伊莲娜小姐的搬运工。



顾为经这只絮絮叨叨的母鸡把鸡蛋“生产”下来的时候,只感受到了坚硬的触感。



而在海水的挤压下,那层坚硬的外壳忽得破碎了,更加温暖,更加金黄的蛋液溜散了出来——



“《泰坦尼克号》之所以能成为有史以来最成功的爱情故事……到底在于它表达了人愿意勇敢的为爱而死……”



“还是——”



“人愿意勇敢的为爱而活?”



而有人,似乎回答过这个问题。



“伊莲娜小姐,狮子的勇气从来不在于吃人。吃人是很容易的事情。野狗吃人,鳄鱼吃人,秃鹫也吃人,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能够被称作为美德呢?”



那天,年轻的画家站在房间的门口,这么侧过身来对她说。



“愿意不一样,愿意勇敢的承担生活的持续,愿意面对生活,才是美德,才是狂野的雄浑之心。”



伊莲娜小姐在海水里睁开了眼睛。



她又双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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