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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二十九章 等的船终将来,等的人已明白
有人在旁边看。



这就好比一位音乐爱好者喜欢弹一些钢琴曲用来自娱自乐,却远远技艺没有好到能拿来给别人当众演奏那样。



拜托。



不需要别人跑来指手画脚。



甚至也不需要别人的恭维。



安娜……她清楚自己的绘画水准并不怎么样。对方要不然是在讨好她,要不然是在阴阳怪气她。



女人厌倦了别人的讨好。



至于阴阳怪气——



呵呵。



可有些时候,把自己不足暴露在别人面前,也并非是那么不可接受的事情。



有些时候。



你画画,弹琴给别人看,给别人听,根本就无所谓好与不好。



安娜画画属于经典的手残党,她弹琴却弹的很好,不说在维也纳金色大厅里进行钢琴独奏会的水准——伊莲娜小姐想在维也纳开钢琴独奏会不取决于她弹钢琴的实际水准,只取决于她想不想——起码她的钢琴水准,给别人当私人家庭教师200欧一小时,对得起价钱。



托这样的福,她有着灵巧的手指,安娜在沙上画起来画,实际上表现的要比她真的拿着画笔画画要更好一些。



当然。



对于沙子上画画来说,这种程度的好,也好的有限。



好到了画出来的图像……大约能有幼稚园毕业的小朋友的水准啦!



没关系。



技法只是工具。



梵高早年也不过只是个没有经历过任何系统美术教育,业余水准的绘画爱好者而已。



安娜用看上去幼稚的笔触,试图在沙子上画出《罗讷尔河上的星空》。



顾为经一边喝着过滤后的淡水,一边吃着一小块全脂的巧克力。



安娜把便于咬动的巧克力让给了嘴部受伤的顾为经。



自己吃压缩饼干。



任何咀嚼和吞咽的动作,都会让顾为经的嗓子像刀子割过般的疼。



他把黑色的巧克力块含在嘴里,喝一口水抿在嘴里,等待着微苦的巧克力被口腔里的温度暖的半化不化了,就和着水咽下去。



顾为经盯着安娜在沙子上的“创作”。



两个人的角色互换。



安娜成为了画家。



而顾为经则成为了她的导师,成为了一边观看着的艺术批评家。



他不如安娜那么尖苛毒舌。



他觉得安娜画的很好,顾为经就轻轻的点头。



他觉得安娜画的不好,顾为经就轻轻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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