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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咬下千手柱间的一块肉,通过假死离开,并觉醒轮回眼,那我为什么不能划破千手柱间的喉咙呢?”
斑闻言很是认真的向着宇智波伴月问道。
“嗯,你确实可以做到。”
伴月闻言点了点头,顿了顿,轻声说道。
“真是令人羡慕的友谊。”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也是很想和你拥有这样的友谊的,即使相对来说,我更喜欢你叫我斑爷。”
斑闻言轻笑着说道,话落,笑容收敛,斑继续向着伴月说道。
“有些事情,是躲不开的,是你必须要去做的,随着实力的提升,你需要承担的责任也就越大。
因为除了你以外,没有人能承担的起这个责任不是吗?”
“是啊,没有办法,我很强,但这是因为我占据了这个世界绝大多数的资源。
这个世界上,很难再出现一个像我这样的人了,所以,有些责任,我也必须要承担起来。”
伴月闻言点了点头,道理谁都明白,但是,有些时候,情绪也是真的很难克制。
“能想通就好。”
斑闻言点了点头,拿出了一个杯子,给伴月倒了一杯茶。
“谁都会有累的时候,或许是在做一件令人为难的事情的时候,或许是经历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挫折。
但是,我们是忍者,短暂的休息与停留,是可以的,但是不能一直这样。
我知道你很累,在村子里,有我这个老家伙再给你压力,在外面,有慈弦给你压力,在未来,有更多不知名,但却肯定存在的敌人给你压力。
但是对我来说,又何尝不是这个样子呢?”
“所以,我们需要联合起来,卸下彼此之间的防备,因为我们的体内流着相同的血液,我们拥有着共同的姓氏,也拥有着……共同的敌人。”
“啊……”
伴月轻抿了一口斑送来的茶水,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
“你这样说话,让我觉得你像是在和我套近乎。”
说着,伴月抬起头来,默默的看着眼前的斑。
一双眸子之中,带着些许的笑意。
“不可以吗?”
斑闻言眉头轻挑,向着眼前的宇智波伴月问道。
“当然可以了。”
伴月闻言点了点头,斑,不是个坏人,只不过是一个拥有着近乎不可能完成的理想的理想主义者,被一个在忍界蛰伏了上千年的家伙引导到了一条错误的路上而已。
如果可以的话,伴月是想和斑携手共同面对未来有可能遇到的危险的。
但是现在还不行,伴月要想办法让斑亲眼看到黑绝并非忠诚于他的证据。
绳树所带领的第七班,其实就是伴月放出去的饵。
“你有一句话说的很对,这个世界上,很难再出现一个宇智波伴月,也很难再出现一个宇智波斑,所以,有些事情,只能你和我去做。”
重新坐下,斑单手举着茶杯,一边喝着茶一边向着伴月说道。
伴月之前的失态,斑见过,不仅见过,他自己也经历过。
心智再坚定的人,也会有心烦意燥的时候。
其实在这个时候,就算是不去开导他,他自己也能缓过来。
还是年轻啊……
“嗯。”
伴月闻言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伴月向着斑说道。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总是觉得绝……可能会有一些其他想要做的事情。”
“哦?怎么说?”
斑闻言一愣,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向着伴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