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贵诚陪同,其乐融融。
而济国公赵竑,则是以身体不适,婉言谢绝,和使臣们一一告别。
他要是去了,他和史弥远、赵贵诚等人,双方都是尴尬。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殿下,大才,大才啊!”
魏了翁过来,双眼放光,向赵竑恭贺。
本来他和儿子魏近愚一样,还有些怀疑丰乐楼的两首佳作,到底是不是赵竑的手笔。今天一看,真是心服口服。
“殿下,一代大家,不输辛苏,可为天下文宗!”
临安府尹吴兢笑嘻嘻拱手,躬身连连行礼。
“殿下,只此《沁园春.雪》,以及这《临江仙》,殿下已然可以名留青史了!”
工部侍郎乔行简捋着白须,目光中都是惊诧。
有这才华,早干什么去了?
“惭愧!惭愧!”
赵竑同一众大臣拱手致意,等众人纷纷都离开,这才吐了口气,就要离开。
这一场朝会,可是真不轻松。
“殿下留步,官家在御花园等你!”
一旁的宦官上来,看了看周围,小心翼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