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祷没有人注意到他。
赵福同样坐在几案的另一头,腰板挺直,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知道夜里的袭击是齐大贵他们擅自行动的,但他却不能对外公开。
那正兵营前日在校场围殴教导营军官,也算不上正大光明。
那件事已经解决了,不应该再有后续,在同一面旗帜下,竟然对袍泽弟兄做出抓舌头摸岗哨的挑衅行为,这难道是后备军官干的事情吗?
当兵的要有纪律!不听管教就要训,天经地义。
赵福一拳砸在桌子上,高声说道:这事要是放在当年,老子第一天就会全部斩了你们以正军法!
老赵,你别太过分!现在咱们是黑旗军,不是以前!
孟长柱同样吼了起来,双方的声音传到了帐外,剑拔弩张的情绪感染了每一个对峙的士兵,双方都拔出了手中兵器,随时准备械斗。
当然不是以前,要还是从前那样被你们辽兵弹压,老子第一个干你孟长柱!
赵福,别以为辽东无人!
孟长柱同样被激起了火气,他知道当年戚家军在蓟镇遭受的冤屈,所以始终让着对方一步,但是曾经辽东军和南军之间的嫌隙却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消弭的。
齐大贵不愿意赵福始终被打压,直接跨步上前,站直了身子大声吼道:他妈了个巴子的,是老子干的,怎么着吧!
赵福怒极,大手猛力一拍桌子。
没让你说话!
赵福哥!你还迁就这些人干什么!他妈的一群没用的东西,一晚上整个大营的岗哨被摸了个干干净净,居然还能一觉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