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的事迹还是有些记忆的。
宋濂在大明开国没多久,正是这洪武三年的时候,因为失朝被处理降职。
之后一直是起起伏伏,直到告老还乡之后,因为他的儿子牵扯进了胡惟庸案之中,导致他差点被老朱直接嘎了。
全靠太子朱标和马皇后力保,但后来还是在去四川的路上病死了。
“嗯?仁远伯这是何意?”
宋濂有些意外道。
对于苏璟能够预知的事情,他并不清楚。
苏璟淡淡道:“宋大人,最近是不是陛下又让你续修《元史》了?”
去年的时候,《元史》修成,宋濂也因此当上了翰林院承旨。
“仁远伯消息灵通,欧阳佑等一众儒士采的元朝事迹回朝了,陛下便命我继续续修《元史》。”
宋濂点点头道。
虽然这件事不算是什么机密的事情,但苏璟知道还是让他有些意外的。
苏璟继续道:“这就对了,等宋大人修好了,记得上朝的时间一定记好了,千万不要误了。”
这点小事,苏璟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宋濂的。
怎么说现在的宋濂也是推广科举教育体系大的主力,他继续在翰林院承旨的位置才好,甚至升官才好。
“上朝之事,每日如此,仁远伯的担心有些太过了。”
宋濂毫不在意道。
这身在大明,谁不知道老朱对于守时是相当看重的。
每日的早朝虽然对于不少年老的官员来说都是很辛苦的一件事,但很少有人会迟到。
同时,老朱也十分讨厌手底下的官员因病告假这种事。
因为老朱认为,一点小病就不想干活了,这是一种渎职的表现,带病工作才是正常官员该做的。
当然了,他对自己也十分的严格,这一点是挑不出毛病的。
所以呢,大明上下官员,上朝的事情都非常重视,失朝也是大事,轻易是不会出现的。
看着并没有在乎的宋濂,苏璟也只能无奈作罢。
尊重他人命运,他做这么多已经足够了。
倒是一旁的朱标朝着宋濂道:“宋师,学生以为还是稍稍注意些的好。”
苏璟从不说无用之话,但凡是告诫的事情,放在心上是绝对不会错的,身为苏璟身边呆过时间最长的人,朱标一直都牢记。
“我明白了,我会记着的。”
这太子朱标都告诫了,宋濂终究还是将事情放在了心上。
“对了,宋大人,之前诚意伯和我说,你也想要一副眼镜是不是?”
苏璟朝着宋濂问道。
这配眼镜的事情,他一直都记在心里,现在宋濂本人到了,倒是配眼镜最好的机会。
宋濂立刻道:“不错,我年纪大了,眼镜看书多少有些看不清楚,伯温的眼睛,我是眼馋好久了,也和他说了好几次,没想到他已经和仁远伯说了,不知道仁远伯可否方便为我制作一副,买也是可以的。”
眼镜这东西,对于视力不好的老人来说,那可真是神器。
尤其是宋濂这样爱看书的就更是如此了。
“宋大人这说的什么话,不过是一副眼镜而已,宋大人要真觉得过不去的话,不若写几个字送我也好。”
苏璟笑着说道,在他这里,眼镜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倒是宋濂的字,即便在现在,宋濂在世的时候,依旧是无数文人追捧的宝贝。
“仁远伯客气了,写几个字怎么行,给仁远伯写一幅字才能表达我的感激之情。”
宋濂当即答应了下来。
按照他的水准,这一幅字肯定也不可能是抄的,肯定是自己创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