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跟前，噗通一跪的时候，她的心就彻底的死了。



如果恨能解除，那这辈子，必须一个人作出牺牲来救赎。



那个人，就是江闭月和她的女儿江晚晚！



“哈哈，哈哈！”



江闭月终于看着顾南瑾生气了，她终于是生气了，她才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声像是得逞一样的凄厉，她混沌的双眼中好似是已经看的不甚清楚，但是总流淌了一抹看不清的情绪。



“你恨我也没有办法，谁让你是顾项的女儿，谁让你跟你妈妈，一样心软啊。”



最后那一声，从江闭月嘴中，几乎是笑着哼了出来的。



包含着冷漠，讥诮，更多的是，瞧不起。



两人已经来了大反转。



江闭月就被顾南瑾整个人完全压在了身上。



她说出那些话的时候，顾南瑾发抖，浑身抖了很久很久。



当顾南瑾身体不抖的时候，，才缓缓抬起了一双眼，用那双包含着霜雪的眸子，冷的看着眼前的江闭月。



“你有什么资格，提我妈妈？”



她声音不再是抖，而是恨，那种恨入骨肉里面都流露不完的恨意！



就是这一句话，这一个眼神，被完全压制在身上的顾南瑾，彻底的征服了江闭月。



江闭月不笑了。



恶劣的笑意从她唇角缓缓消失。



她开始感到，一股无形的恐惧在心中滋生。。



“我没有资格，”江闭月很理智，“但是坦白的说，顾项这一辈子，爱的人是我啊，哪怕是我现在这样了……哪怕是这样了，他的心里，爱我，总是比爱那个贱女人多一点！”



似乎是想到什么，她整个人歇斯底里，好似是声音抬高了，她就能赢了。



“哐！”



顾南瑾手上举了一个花瓶，等到她这话刚刚说完，直接砸在了江闭月的脑门上。



“啊——”



血水顺着额角流淌了下来。



顾南瑾下手很重，她再用一点劲，那脑袋就应该像是核桃一样被砸开了。



“我再从你嘴里听到我妈一句不好，江闭月，你死了不要紧，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女儿。”



你还有一个女儿——



那句话像是针扎一样刺入女人耳中。



江闭月大吼了一声，“顾南瑾你敢！”



“你敢动我的宝贝女儿！”



顾南瑾对这样的反应并不意外，忽然之间就看到她这副滑稽的样子笑了，：“江闭月，我都被你整成这样了，你说说，我还有什么不敢的事情？”



“我女儿肚子里面还怀着孩子！”



她声嘶力竭，心都被掏空了。



“怀着孩子，到头来也是一个死罪，”顾南瑾眸底猩红，猛地将碎瓷片抵在了她的脖子上，恨恨说，“江闭月，你真的以为你疯了，装疯卖傻，就能逃得过一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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