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呼啸,裙摆飞扬,萤灯跨步站在屋檐角上,骄傲地比了个大力水手的姿势。
酆玄本想过去看看,一见她这动静,当即就停住了步子。
好蠢。
看起来会传染。
“什么人!”风四海提刀飞了上来。
被发现了?
萤灯很惊讶,但转念一想,也是,五道雷都让她挨了,下头可不得察觉异常么。
“风城主。”她想了想,“我等是来找您伸冤的。”
谁家好人伸冤踩房顶啊。
风四海沉着脸道:“本城主不管冤情。”
萤灯愕然,刚想说一城之主不管冤情管什么,对面的酆玄就不耐烦地拔出了星回剑。
这人黑纱遮面,连剑上都笼着黑气,风四海不知是谁,只轻蔑一笑:“知道什么叫城主吗?”
仙界九百九十九重天,每重天一座城,城主就是整座城里打架最厉害的神。
提起自己的宝刀,风四海拍拍肩上不存在的灰尘,傲然地迎了上去。
一炷香之后。
萤灯蹲下来小声安慰:“没事的,我也打不过他。”
华服破烂,宝刀也断成了两半,风四海跌坐在屋檐上,好悬没哭出来:“你才五阶小境,我可是十阶的金仙!”
这怎么还搞拉踩的。
她气愤地龇牙,扯过旁边酆玄的手就将剑横在他面前:“冤,伸不伸?”
“伸伸伸。”风四海苦兮兮地举起双手。
萤灯一喜,连忙侧头小声道:“上神,咱们不必再逃啦。”
酆玄没听见她在说什么。
他只低眼看着自己手背上那白生生的葱指。
有点碍眼。
但九重天上已经好久没人敢这么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