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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浥尘扶着额头,“云深,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你俩太熟了,你屁股一撅,她大概就猜到你憋着什么坏屁,你就消停点吧。”
“哥,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你说。”
“你第一次多久?”
“……”
叶浥尘直接挂了电话,他和贺清筱还没所谓的第一次,两人关系贺家已经知晓,贺时礼虽没反对他们交往,但贺清筱想在外过夜都难,哪儿来的第一次。
陆云深这浑蛋,前段时间还一副半死不活的死鱼样。
如今一个鲤鱼打挺,又开始撒欢了。
这世上,怕也只有宋词受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