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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扼住命运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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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即将外任江宁的尚书右丞、中书侍郎王安礼,也被特意安排,坐到了仅次于两位宰相的位置上,好叫王安礼能看清楚赵煦的样子。



而王安礼,是王安石的胞弟,其将外任的江宁,正好就是王安石求去之后的隐居之所。



这些人,加上所有在京在任侍制大臣、横班以上的武臣,同时出席集英殿夜宴。



等于宣告天下,延安郡王,已是储君!



也等于给赵煦上了一个保险。



若有变故,李宪、吕惠卿的大军,加上王安石、王安礼兄弟的号召,足以逆转一切。



不止如此。



过了几天,赵煦的父皇,公开在延和殿中,当着宰执们的面,宣布了一个事情。



“延安郡王明春出阁,当以司马光、吕公著为师保!”



这就是双保险了。



有了这个决定,盘踞在洛阳的旧党也被团结了。



“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长远!”赵煦想到这里,不禁感慨万千。



握笔的手,不禁微微一抖,几点墨迹,便在纸上晕开,整个字都变成了墨团。



赵煦伸手,旁边服侍的冯景,已经及时将一张裁剪好的,刚好一个字大小的元书纸,递到了赵煦手里。



宋代没有铅笔,也没有橡皮擦。



写错字了怎么办?



答案很简单,用一张纸,贴在写错的地方,重新再写就好。



赵煦将纸贴在错字上。



他的记忆里,有关父皇的健康时的印象,几乎全部留在了集英殿的那个夜晚。



剩下的,还能记得的那些,都是躺在病床上,脸型消瘦,面色苍白的那个父皇。



脑海中,那些他亲政后,才知道的事情,也开始翻滚。



“我足跌头痛!”



“我好孤寒!”



这是内臣阎守懃的供述,据阎守懃所说,这些是父皇在元丰七年的十二月,从延春阁走出来时,对其说的话。



冰冷的文字,在赵煦心中,转换成了一声声痛苦、孤独的呻吟。



身为君王,天下至尊。



却在寒冬腊月之中,一个人来到了深宫孤寒的延春阁中。



他头痛、足跌,全身畏寒。



他已经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



可举目四望,整个大内皇城,已经没有可以安慰他,给他温暖的人了。



偌大的宫城之中,他只能孤零零的一个人,面对整个世界。



就像熙宁之后,他只能一个人,扛起变法的旗帜,一个人来主持变法的局面。



于是,他在孤独和绝望中,来到了延春阁。



那里有着他曾经的温暖和依靠。



曾经唯一一个理解他、鼓励他、支持他的亲人的遗物和画像,就被供奉在延春阁。



慈圣光献曹皇后!



而根据其他内臣的供述。



他们不止一次,在元丰七年的十二月和元丰八年的正月,见到了官家,在延春阁中抽泣。



想着父皇在延春阁中的抽泣,想着父皇,哪怕足跌头痛,却依旧坚持着,为他安排、布局,赵煦握笔的手,开始用力,泪珠开始在眼眶打转。



笔下的字迹,开始变形。



但赵煦抄录不停,认认真真,规规矩矩的抄录着。



脑海中,更多的记忆,如洪水一样奔涌出来。



躺在病床上的父皇。



在帷幕之中,不停点头的父皇。



亲眼看着,被曾经亲近的内臣背叛的父皇。



赵煦的泪腺被湿润,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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