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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百五十八章 宋辽会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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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太后听完,顿时就踌躇起来。



她也临朝听政三年了,自然积累了许多政治上的常识。



其中之一就是——祖宗以大小相制,异论相搅,制衡宰执、外戚、宗室。



而御史台中的御史言官,就是串联着整个链路的关键一环。



故此,祖宗以来,对于言官,是百般优容。



哪怕言官犯错,也是小意回护。



如今,六哥却对言官受劾,表现出一副大公无私的样子。



这不对劲!



这三年来,向太后和赵煦可谓是朝夕相处,甚至一度日夜相伴。



对于这个孩子,向太后是清楚的。



他在政治上,是很清醒的,而且有着自己的想法的。



向太后思考良久,对张氏问道:“夫人,六哥可还说过其他话?”



张氏摇头。



向太后嗯了一声,重新看向自己面前的这些弹章。



“六哥既这么说了,那就依六哥的意思办吧!”她说着,就拿起笔来,在所有弹章上批复——且许上章自辩!



就是这一个批复,直接让御史台内,本就慌乱的刘安世等人,陷入了绝望!



盖因,御史言官,乃是皇权所豢养的鹰犬。



鹰犬咬人,乃是本职。



即使咬错了,也该回护。



最多,事后随便找个理由,将相关言官打发到地方州郡去。



而现在,宫中却叫他们上书自辩?



这意味叫他们和过去那些被他们弹劾的人一样证明自己确实只吃了一碗粉!



这怎么能行?



“此必不是官家的旨意!”刘安世在得知了宫中的旨意后,立刻就跳起来:“定是有小人,在娘娘面前进了谗言!”



这是能自辩的事情吗?



要自辩,就得说清楚,他那洛阳的园宅、相州的田产的来源!



他能说得清楚吗?



说不清楚的!



就算能说清楚,也说不清楚!



因为这种事情,在捅出来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干净了。



只要他上章自辩,那么,所有的视线都会聚焦过来。



天下士人都会知道他刘器之,在洛阳有园宅,在相州有田产。



他哪怕能解释清楚,又能怎么样?



舆论从来都是这样的。



人们通常只关心,舆论爆炸的那一刻,至于之后的事情?



根本没有人在乎,也不会有人关心。



譬如元丰四年,大理寺弹劾章惇包庇其父亲章俞、弟弟章恺强占布衣沈立的田产。



尽管事后查明,章惇对其父、弟的行为既不知情,同时其父、弟也没有强占沈立的田产。



撑死了算是个经济合同纠纷,只是有人借机发难,欲构陷章惇罢了。



但,天下人迄今依然在议论章惇的时候,会给他扣一个包庇父、弟,欺压百姓的罪名。



章惇百口莫辩!



这就是人言可畏!



章惇都尚且如此,何况是他这样的小人物?何况,刘安世知道,自己是解释不清楚的。



他的俸禄,他的收入,根本不足以让他在洛阳买园宅,在相州置田产。



哪怕把他全家的收入加在一起,也是不够。



所以,刘安世知道的,他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认罪认罚。



只是……



这样做的话,等于是自断仕途。



此生都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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