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吕公著回到家后,坐到自己的书房中,回想著今日在集英殿上的情况。
他忍不住哀叹:「吾今日始知,武臣擅起边畔之故!」
今日的集英殿上,新旧两党的大臣们,和那些在沿边各路,挖空心思,想方设法的想要挑起战争,借此建功立业的武将有什么区别?
事实证明,大家都是一样的人。
甚至,文臣们的心思,可能比武将还要龌龊!
什么反战,什么保守————
那都是打不赢!
打的赢,个个是汉唐扩张主义者,人人都是公羊派!
九世之雠犹可报乎?
虽百世可也!
得罪了老子!先记小本本上,等老子牛逼了,一个都别想跑!统统拉清单!
或许,这才是儒家最初的思想。
故,齐襄公复九世之雠,春秋大之!
圣人都点赞了!
想到这里,吕公著就庆幸不已:「幸好————幸好————」
「当初为天子选经之时,已将公羊春秋及其支系,统统排除在外!」
当时,大家都害怕,少主长大后和先帝一样,好战喜战。
现在看来,当初的选择是无比明智的。
公羊系的东西,过于激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