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至少,上京城已经消灭了穷苦。
大家都过上了丰衣足食的好生活。
这让耶律洪基越发得意。
但,有些时候,总有些事情,会让这位沉浸在伟大和赢麻了的辽国皇帝心烦。
「什么?!」耶律洪基看向来到他面前的耶律俨,不可思议的问道:「卿是说,宋使林希和朕的驸马有染?」
耶律俨拜道:「回禀陛下,臣无一字虚言!」
「自耶律琚等回朝以来,宋使林希便与驸马都尉、兰陵郡王萧酬斡往来甚密!」
「有传说,宋使曾以重金贿赂驸马,因此为驸马所爱————」
耶律洪基沉吟片刻后,召来了自己的亲信侍卫晁信,与这个日本来的安倍家的世子吩咐道:「晁卿,汝去问问,驸马为何与宋使往来频繁?再问问马,有没有拿宋使的钱?」
「叫驸马写个子,说明此事!」
「啊!」耶律俨惊呆了。
不是,陛下,您就这么让晁信去问萧酬斡?
他会承认自己和宋使做的那些事情吗?
他肯定不会承认的啊!
耶律洪基却是看著耶律俨,微微挥手:「卿且先去吧!」
耶律俨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耶律洪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随口敷衍著:「等驸马的劄子送来,朕会命人誊抄一份给卿的!」
「卿就不必担心了!」
现在的耶律洪基的心态,是非常得意、骄傲的。
也由不得他不骄傲、得意。
毕竟,他今年已五十八岁,人生走到了暮年。
但偏偏在这个时候,时来运转。
他治下的辽国,强盛到极点。
讨高丽、征日本、威党项、救回鹃、服阻卜、女直、和南朝。
从东海之东,到西域的沙漠。
从辽东直到北海,从漠南到漠北。
整个已知世界,都在辽军的铁蹄下瑟瑟发抖。
内政也搞得不错。
至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牧民起义、农民暴动的事情了。
因为,在有了日本的银山后,耶律洪基真的开始了轻徭薄赋。
今年甚至直接免除了幽燕汉地农民和北院契丹牧民所积欠的赋税。
他因此自比汉文帝,经常和大臣们暗示:啊呀,汉文帝是朕的先祖,朕时时刻刻,都在追随先祖的德政。
这就是想要个辽文宗了。
辽文宗治下,怎么能有人吃里扒外?
而且还是马兼小舅子?
耶律洪基自然不信,也不可能信。
毕竟,萧酬斡没有理由背叛他。
最多,萧酬斡背著他捞点钱。
女婿兼小舅子捞点钱怎么了?
最后这些钱,还不是都给他的女儿和爱妃享受了?
所以,在他看来,耶律俨只是眼红,单纯的嫉妒而已。
耶律俨失魂落魄的走出皇宫。
他抬起头,看向阴沉沉的苍穹,回头看了一眼皇宫,忍不住的泪流满面。
「陛下————究竟要臣怎样,您才能知道臣的忠心?」
对耶律俨来说,他实在是太委屈了。
明明,他一直都是以国家社稷为重,也一直都是忠心耿耿的。
但为什么天子就是不信他?
甚至明知道,耶律琚、萧酬斡有问题,也依旧无动于衷。
以至于,像他这样的忠臣,一腔热血都付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