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龙去脉。
吕公著听完,摇了摇头,叹道:「胡闹!」
「祖宗设台谏,是为上匡君父,下正百官!」
「不是给某些人玩弄权术,排挤异己用的!」
反正,现在台谏系统内,新党占著上风。
吕公著也就不用留任何情面,直接开批。
吕好问听著,只能诺诺称是,等祖父批斗完了,才请示道:「大人准备何时入宫?」
「待吾更衣!」
半个时辰后,骑著一匹白马的吕公著,在元随的簇拥下,进了宣德门。
一进门,立刻吸引了都堂上下以及六部有司的注意力。
毕竟,吕公著今日休沐,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堂堂左相,休沐日入宫,总不会是因为热爱工作,所以来都堂加班吧?
只能是官家召见了。
但官家为何召见呢?
这就是个值得玩味的问题了。
于是,无数双眼睛,都从都堂内盯了过来。
但没有人上前搭讪,连象征性的礼貌拜谒都没有。
吕公著见此,心中一惊:「官家对都堂上下的掌控力,已经这般强了吗?」
犹记得他刚刚拜相的时候,虽然都堂上下,已经开始信服当今。
但是,都堂的规矩和纪律,依旧是松散的。
遇到事情,宰执们总喜欢打探。
他们甚至专门养了一批给自己打探消息的人。
不过两年,形势反转。
都堂与六部,竟变得如此乖巧了!
想想也是!
当今即位已有四年多了,上上下下的人事和权力,都已经拿到手里了。
虽然,他看似一直在放权。
可在同时,监管和相应的约束,一点也没少。
至少,在人事和财政,这两个事情上,他一直抓的很紧。
户部有章衡,吏部有王子韶。
都是鹰犬、心腹!
于是,宰执们看似权力比过去大,实则想做任何事情,都得得到宫中支持。
不然,就没人也没钱。
□号喊的再响也无济于事!
只能说,这位陛下对于政治的理解和感悟,比之先帝是远远超越了!
这样想著,吕公著忽地心中一惊。
因为他似乎猜到了,官家让他入宫的原因。
「若真是如此————」吕公著在心中叹息一声:「罢了!罢了!
2
「就当是报答这几年来的恩遇与眷顾吧!」
便徒步来到左昭庆门前,童贯早已在此等候。
远远的见了吕公著,他立刻就迎出来,拱手而礼:「相公来了,下官奉诏在此迎接!
「」
吕公著看了看这个官家身边的大貂铛,也是笑著回礼:「有劳邸候!」
「不敢!」童贯连忙堆著笑说道:「相公请吧!」
便领著吕公著,从左昭庆门而入,一路畅通无阻,到了福宁殿。
因为有著童贯领路,加上有旨意,所以不需要通禀,吕公著就被带到了福宁殿东合那被改造过的静室内。
赵煦已经坐在静室的御座上,等著他了。
「金紫光禄大夫、尚书左仆射、门下侍郎臣公著,恭问皇帝陛下圣躬万福!」
「朕万福!」赵煦起身,走下台阶,以示对宰相的尊重,柔声问道:「相公身体近来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