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包子。
“你把这个吃了。你不吃东西,怎么拎行李赶路?我可没有力气拎行李,你是知道我坐车晕车的。”
贺廷深那句他没胃口的话瞬间吞了回去。
一言不发的坐在凳子上,三两口将麦乳精喝完。包子吃了一个再也吃不下去了,哑声解释:
“青禾。我真的吃不下去。”
“吃不下就不吃了。你先去床上躺一下,我到路口看看我爹应该马上就来。”苏青禾也不劝说什么,“行李我很快就收拾好。”
贺廷深听了她的话点点头,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
苏青禾将包子拿到厨房,把碗给洗干净。
回到房间,已经听到了贺廷深轻微的鼾声。她撇嘴脱掉了贺廷深的鞋子和袜子,给他把腿挪到床上去。
把窗户关起来。
知道贺廷深这一觉非得到明天才能醒过来。
在这空档。
苏青禾把两人的行李收了起来。
又仔细的打扫了整个屋子,连篱笆院子旁边的月季花都给浇水修剪。
“嫂子。”
贺廷姝跑过来,鼻子上有几滴晶亮的汗珠。
抱着苏青禾的手臂撒娇:
“嫂子。怎么我刚去二姨家里,你跟我哥就回来了?”
苏青禾拉着她坐在院里的小马扎上。
“你没听说我在贺家庄的事情吗?”
贺廷姝耸肩道:
“你指的是把我娘给揍了一顿吗?我不说你们对错,因为作为女儿我不能评价这些。”
长吁了一口气,贺廷姝走过去摘了一朵月季花拿在手里。
“我奶奶要不是因为我娘也不会死。嫂子,我会好好读书以后离开这个地方。
去了临市,我才知道原来人是有很多活法。
不能够选择自己的出生,我总能选择以后走的路吧。我相信你说的读书才能有出路。”
苏青禾点点头。
“你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喜欢的学校,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贺廷姝抱着苏青禾的手臂,将头枕在她胳膊上。
她担忧的轻叹:
“奶奶的事情对我哥打击很大。嫂子,辛苦你了。”
苏青禾也没说他们到了临市就要分开生活。
笑了笑,不作任何解释。
贺廷深这一觉正如苏青禾所说,果然是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一觉醒来。
坐在床上发愣。
苏青禾走进来在他面前晃动了下手指头。
“贺廷深,咱们今天回去。”
恍惚了下,他知道原来已经第二天了。
“好。”
两人起来吃了早饭。
贺大山跟贺二山两人过来了。
“青禾,廷深。你们这就回去了?”
“爹,我们也该回去了。”
贺大山心里很痛,对于这个养子他是觉得有很多歉意。“廷深啊。”
贺廷深看向贺大山佝偻的身体,和头上花白的头发。他的腰背一直都是板正笔直,可这几天却再也没有直过。
“爹,你永远都是我爹。”
听到贺廷深这句话,贺大山心里松了一口气。
“有事情给家里挂个电报。”
贺二山跟在旁边不说话,只是将自家媳妇准备的东西塞给苏青禾。
“青禾。这是